女人即便有些钱,勉强算得上是上流社会,但在白家面前,她就是个渣渣。

 白老爷子的气场笼罩着整个屋子,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难闻,他已经不想在多废话,“报警,把这几个人给我扔出去!”

 下属:“是!”

 女人想向白锦书求救,但白锦书眼中满含警告之意,吓得女人什么都不敢说,进警局就进警局,反正有钱,很快就能出来,总比被白老爷子直接质问要好。

 弥逸身上满是难堪的痕迹。

 在门被推开的瞬间,白令舟抬手捂住了弥辞的眼睛。

 他眼中的亮光如同利剑,将白锦书肮脏的心思给看穿。

 白老爷子却有些惊喜,“你眼睛好了?”

 “恩,好了。”白令舟对白老爷子的态度一向是忽冷忽热,毕竟正是白老爷子的偏袒,他的父亲才不得不和母亲离婚,他爸爸才那么早就离世。

 这些,全都拜白锦书的父亲所赐。

 所以他和白锦书,是不共戴天之仇。

 即便他不掌管白家,也绝对不会让白家给白锦书这种人掌管。

 白老爷子对白令舟也心存愧疚,他显得有些局促,又把目光转向弥辞,“这位是......?”

 “我下属。”

 “真的?”这姿态这么亲昵,怎么都不像是下属。

 白令舟:“爷爷这么关心我和下属到底是什么关系,还不如关心一下白锦书今天操办的这场酒会为什么会让这么多不明不白的人进来。”

 “我又为什么会被下药。”

 “大哥,你不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