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都不敢解除屏蔽。

 每次一解除的看见的都是一堆马赛克。

 结婚当天白老爷子也来了,自从弥辞考上首都大学之后,白老爷子就彻底放下了之前的一些。

 而且现在的白家在白青宛的带领下比之前白老爷子在的时候好了不少。

 很多亏钱的产业也都变亏为盈。

 白老爷子也看开了。

 加上在国外吃吃喝喝,每天除了玩就是玩,忽然觉得日子十分的美好,比之前一直生气,一直心累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所以白锦书和白进清好几次想要让律师联系白老爷子。

 白老爷子全都当看不见。

 白锦书和白进清涉嫌的违法犯罪的事情太多,他俩一个十年,一个十三年。

 等被放出来的时候。

 白令舟已经成为国内十大企业的董事,白石已经能和白家的产业平起平坐了。

 而他完全是靠自己。

 弥辞也成了首都大学的教授,已经不出哄睡直播,但是经常在网上用自己的账号分享一切有趣的历史小知识。

 她还经常出国去国外的大雪授课开演讲会,每一次都是爆满。

 而白锦书和白进清想要回白家。

 却被白青宛给拒之门外。

 彼时的白青宛已经快要四十岁。

 但仍然画着烈焰红唇,穿着风衣,双手抱臂,上挑的眉毛和深邃的眉眼中仍然是不屑和嗤笑。

 “哟,这十几年不见,大哥二伯怎么这么拉了?”

 白锦书已经没了当年翩翩公子的贵气。

 他身上的戾气甚至都被磋磨的一干二净。

 白青宛这么说,白锦书都没生气,这要是搁以前,白锦书估计已经急了开始跳脚了。

 他的身躯瘦的有些离谱,白锦书比白进清早两年出来,这两年的时间,他找了很多曾经的朋友。

 没有一个人理他。

 甚至连白锦书这个名字都给忘得一干二净。

 十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白家现在是谁掌控,圈子里的人心知肚明,谁敢去接济白锦书。

 更何况当年的白锦书自以为自己一定能成为白家的掌权人,明里暗里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被得罪的这些人可不得报复回去。

 他找不到帮助自己的人,又没办法回白家老宅,可骨子里的心高气傲又不允许他去做重活累活。

 小公司一看他的履历,即便他是顶级大学出身,坐了十年的牢,任凭谁也不敢要。

 直到白进清出来,两人一起去找白青宛,自以为白青宛能高抬贵手帮帮他们。

 然而白青宛手一摆,直接当这两人不存在。

 钱?

 休想她出一分。

 于是白锦书想到了另一个人——白令舟。

 这事儿还是秋秋告诉弥辞的。

 “辞辞,你猜男主怎么样了?”

 “咋样了?”

 “男主直接把俩人给送出国了,一个特别小的一个国家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国家是小语种,英语汉语都不通。

 白锦书和白进清去那简直比坐牢还艰难。

 但俩人身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被白令舟给拿走了。

 弥辞忍不住跟着秋秋一起笑。

 “乖乖笑什么呢?”白令舟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如既往的将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凑到她的嘴上亲了亲。

 弥辞笑着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呀,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嘛,我开心。”

 白令舟眼中笑意加深:“我也开心,宝宝,我很期待你说的礼物。”

 两人吃了顿饭,去了游乐场,晚上回家的时候。

 弥辞磨磨蹭蹭了半天才从浴室里走出来。

 头顶的灯光衬得她肌肤赛雪。

 即便已经三十出头的年纪,但皮肤仍然十分的光华细腻。

 她的眼神仍然清澈,头顶上戴着兔子耳朵,和她圆圆的眼睛一样可爱的要命。

 更要命的是身上穿着的衣服。

 白令舟穿着浴袍,喉结上下动了动,“宝宝,这就是你说的礼物么...”

 身后竟然...还有个蝴蝶结???

 小兔子胆子是变大了。

 他笑了笑:“腰不疼了?”

 弥辞手臂微微挡着胸前,脸红的不行,小声说:“你别那么大力气不就行了......”

 话没说完,头顶的阴影就将她笼罩住。

 白令舟微微俯身,哑声说:“那可不行啊,宝贝这么好的礼物,我觉得我要好好享用。”

 他一点点的将礼物‘拆开’。

 细细品尝,吞入腹中。

 细腻的皮肤是软糯的果冻,咬一口就出现红痕,须得好多天才能消减。

 杨柳细腰不堪一握,还有和她眼尾一起泛红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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