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的陌生让洛飞度胸口发闷。

 可是三年前的大火,自己也是凶手,他不应该看不出云杉对容筝的特别。

 不应该让弥辞去救容筝。

 如果那天他在东宫,那弥辞也许就不会消失三年的时间。

 天色已经晚了。

 弥辞看了眼渐渐黑了的门外,“太子殿下,您还不走吗?”

 “不走。”

 “啊?”

 “怕你又跑了,今晚我住你这里。”

 弥辞后退了半步,满脸震惊:“可是可是......孤男寡女,你是尊贵的太子殿下,我只是医女,要是被人发现了,我——”

 洛飞度说:“没人敢说什么。”

 “可是我只有一间房,一张床。”

 “我可以不睡,坐在院子里等你。”

 咩?

 弥辞还没反应过来,洛飞度红了眼圈,语气忽然变得好可怜,“难道本宫身为太子,连站在你院子的资格都没有么?你就这么讨厌我?”

 “不是...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就答应。”

 “......好的,我答应......”

 弥辞有点想笑,转头的瞬间,嘴角扬了起来,没有被洛飞度看见。

 她将自己的医馆收拾了一下,还收拾了几件自己的衣裳。

 全程洛飞度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盯着她忙碌的身影看着。

 在东宫的时候,他也喜欢盯着女扮男装的弥辞看。

 看她捧着枯燥的书也能看的津津有味,看她打扫自己房间的卫生,还开心的哼着小曲儿。

 有时候平底走路还能差点摔倒。

 洛飞度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欢。

 可是看见弥辞,他的心好像就软了下来。

 三年已经是极限。

 他不能忍受再失去她三年。

 那场大火帮他看清了自己心中想要的是什么。

 还好,她还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