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次深夜,弥辞睡得迷迷糊糊的,都能感受到有个东西戳着自己,又听见洛飞度起床,听见他大半夜的洗澡。

 秋秋说他洗的都是凉水澡。

 她仍然反射弧慢的三天后才反应过来,洛飞度这是在去火。

 但是憋久了身体会出问题,于是弥辞暗示洛飞度其实自己现在还行。

 只是她不知道,她以为的暗示,和明示没有任何的区别。

 那晚,洛飞度十分严肃的拒绝了。

 即便弥辞觉得自己的身体可以,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用弥辞的寿命冒险。

 自己憋一点没关系,哪怕可以换弥辞多在这个世界上一个时辰,或者是一炷香,他心甘情愿。

 秋秋开玩笑说这个世界可能是他俩最清水的一个世界了,弥辞也跟着哈哈大笑。

 可是笑中掺杂着太多的苦。

 弥辞还是没撑得过第三年的冬天。

 一如往常,洛飞度先起床,将早饭给做好,现在他做饭已经炉火纯青了,他也不在乎别人说他是被弥辞养着的,只要弥辞还在就行。

 清晨的鸟儿叫声很清脆,枝头一只乌鸦靠在一边,发出粗噶的声音。

 “辞辞,吃饭了,你昨晚说想吃面,我给你做了鸡蛋面,已经凉了一些了,快起来吃。”

 可是今天没人回答他。

 洛飞度心中一紧,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子上,跌跌撞撞走进屋子里。

 弥辞还睡着,可是鼻尖已经没有呼出来的热气。

 他的四肢立刻发凉,颤抖着将她抱起来。

 拍了拍她的后背。

 “睡吧,晚安哦,辞辞。”

 “晚安,我爱你。”

 一天后。

 邻居发现他们相拥在床上。

 床单上,是晕染开的血花,绽放在洛飞度的身下。

 ——这京城中的很多人都抛弃了我那些虚伪的脸,出现在一次次我成长的轨迹上我不知道向谁要一条路荆棘遍布三场大火,我失去了母亲和你。

 却又再一次重新拥有你你来的缓慢,你身份可疑你从东宫中这个坟墓一样的地方拉出了一个活生生的我许多时候,我身处混沌,不明白自己身处何方又要走到哪里去命运颠覆你愿意让你的名字握在我的手心如同你掌心的符咒能够穿过一个山头的雾霭穿过千里江山赐予我新的生命——洛飞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