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祁瑾也是要跟着祁夫人一起来翡翠山的。

 但他实在是不愿意再掺和进去。

 于是便用第二天还有项目要洽谈为由,没有去。

 其实只是他懦弱躲避罢了,压根就没有项目需要洽谈,他一边纵容母亲对弥辞和祁柏做出过分的事情。

 一边又觉得自己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这种行为在秋秋的眼里就是——又当又立。

 祁瑾一晚上都没睡好,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几乎是秒接的。

 但是当电话那头传来弥辞的声音的时候,祁瑾就知道,大事不妙。

 “给你两个小时来翡翠山,要不然,我就杀了你妈。”弥辞故意压低声音让自己听起来凶一点。

 确实把祁瑾给吓到了,但一旁的祁柏只觉得她很可爱。

 一副故作凶残的样子,实际上一点都没有威慑力。

 等挂了电话,她还偏偏冲自己扬了扬脑袋,“怎么样,我刚凶吧!!”

 祁柏没忍住想笑。

 他身上都是血,怕染到弥辞的身上,于是克制着自己想要拥抱的欲望,点头说:“凶。”

 原本祁柏身体中的má • zuì 药效就没有完全消失。

 他就是靠着一股子意志力醒过来的,刚刚又和几个人打了一架,弥辞没事儿之后,他脑袋昏昏沉沉,踉跄了几步。

 弥辞赶紧扶着他。

 “别...我现在身上都是血,很脏。”祁柏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秋秋的笑声十分猥琐的从空间中传来,“嘿嘿,男主还是脆弱点好,比较能勾起保护欲,啧啧啧,瞧瞧现在这一副战损的状态,不比之前死鸭子嘴硬好?”

 他看着很是虚弱,嘴上说着脏,但实在是没有力气挣脱弥辞的怀抱。

 只能被弥辞扶着,寻了一块石头靠着。

 她摸了摸祁柏的脑袋,“你先睡会,等你醒了,什么就解决好啦。”

 祁柏只看着弥辞,不肯闭上眼睛。

 “对不起。”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随后又道:“本来应该我保护你的,还得你来解决,如果不是我,那个疯婆子不会针对你的。”

 “该对不起的是疯婆子,跟你没关系,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再好好道歉。”

 但祁柏能听出来弥辞一点都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

 他前半生的不幸,可能都是为了能遇见弥辞吧。

 má • zuì 的药效再次涌上来,祁柏到底还是睡了过去。

 整座山上寂静无比。

 头顶的月亮很亮,将整座山都照得明朗。

 祁夫人被弥辞用绳子绑住,点了哑穴,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一个半小时后,祁瑾出现在了翡翠山。

 刚来,他边看看见了被绑起来的母亲,还有站在母亲身边的弥辞。

 月色下,她的头发还有些凌乱,在风中摇摆。

 身上的衬衣也有些皱了。

 祁瑾想起第一次见到弥辞的时候,她站在花园中,像个精灵似的。

 作为祁柏同胞的哥哥,两人长相很是相似。

 不同的是,祁柏的眼神狠厉,眉眼更加深邃,而祁瑾眉眼更加柔和,有时候总是露出迷茫的神色。

 所以他俩既像,也不像。

 “弥辞,你放了我妈,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祁瑾开口,声音在黑夜中盘旋。

 秋秋翻了个白眼,“有的有钱人脑子里是真的又泡,也不看看辞辞脚下是什么山,山里面有什么东西,你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起,钱咱们看得上?”

 话音刚落,弥辞道:“我要你们祁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秋秋:“???”它闭嘴。

 祁瑾愣住,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弥辞,“我以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这么势利的人。”

 “这男的说的什么东西???”秋秋无语。

 弥辞笑:“我话还没说完,没想到你和你妈倒是一样,喜欢话听到一半然后随意揣测别人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子的人你没资格来评价我。”

 说完,笑容瞬间消失,因为弥辞发现对自己不喜欢的人笑,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即便祁瑾长得和祁柏真的很像。

 但是她看见祁瑾就想吐。

 “这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记在祁柏的名下。”

 祁瑾哽住:“你不是想给自己......”

 “你以为我像你一样,还是像你妈一样?”弥辞毫不留情的回怼着。

 她呸了两声,“现在就让你的下属拟定合同,然后送过来,天亮之前要是送不过来,我直接把你妈给推下去。”

 说罢,拽着绑着祁夫人的绳子就往下推了推,吓得祁夫人脸色煞白,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祁瑾看出了母亲的不对劲,毕竟平时母亲就是个叽叽喳喳的人,现在竟然这么安静。

 他的心跟着弥辞的动作瞬间提上来,“你别激动,我现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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