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弥老师。”

 鼻尖还有消毒水的味道。

 从窗户往下看,医院人来人往,行人匆匆忙忙。

 抬头向上,几只麻雀振翅而过。

 祁柏轻声道:“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就好,辞辞,你好好休息。”

 他的眼中一闪而过黑暗的锋芒。

 -几天后,祁柏先出了院。

 他去了祁家,刚进门就听见了争吵的声音,十分的刺耳。

 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隐约能听见精神病院四个字。

 祁柏的身后跟着四个人高马大的壮汉。

 他走进正厅,正厅中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和自己名义上的母亲正在互相对峙。

 上次见到祁夫人的时候,她还笑的十分的狰狞,在翡翠山上,想要对辞辞不利。

 现在,她的眼睛很明显有些呆滞,正如弥辞所说的那样,女人现在更疯了。

 “你怎么来了?你是来看笑话的?”祁柏的父亲胸口起伏着,面对祁柏有嫌弃,但更多的是怕。

 祁柏恩了一声,没有多废话,挥了挥手,身后的四个保镖立刻走到正厅,三两下就将挥舞着菜刀的女人给控制住。

 祁父瞪大眼睛,“你想干什么?”

 “我刚才在门外听见了,你不是想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吗?我现在满足你这个要求。”

 “不行!!我没这么说过!!不行!——”

 祁父手忙脚乱的想去阻止,但他常年不锻炼,肚子上的啤酒肚都微微显露,哪里是那些保镖的对手?

 人没抢过来,把自己给撞到地上去了。

 要是祁柏把妻子送进精神病院,那她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祁父站起来还想要去抢。

 祁柏冷漠地站在了他的面前。

 “父亲最好不要试图再抢,否则把你也给送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