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应该还坐在办公司里面处理文件。

 但那一切,都无济于事了。

 离开祁家之后,祁柏又带着弥辞去了精神病院。

 祁夫人已经彻彻底底的疯了,在病房里面被锁着,背对着门,正在口中念叨着什么。

 医生说她总是不停地在念叨着祁柏的名字,但表情却十分的惊恐,时而流眼泪,似乎在悔恨。

 那一点点残存的良知和懊恼,也许在祁夫人疯掉之后,从潜意识里面蹦出来,然后控制住了她的思想。

 如果没有碰见弥辞,也许祁柏会因为祁夫人这样子的行为而有那么一点点的感动。

 但现在,他没有一点点的感动。

 他所有的执念,全部都因为弥辞消失干净。

 天渐渐昏暗下来。

 “辞辞,我这边有个文件,你签一下。”

 两人坐在河岸边,青色的草地变成了金黄色,水面上的波光像是散落的珍珠。

 珍珠交错在湖面,落在弥辞的眼里。

 她有些疑惑道:“文件?”

 “恩。”祁柏从自己的文件包里面抽出一个文件夹,还有一支钢笔。

 打开一看。

 (财产转让书)弥辞:“???”

 “你干嘛要把财产转让掉?你要捐掉吗?你要做慈善?那为什么要我签字?”

 祁柏:“......”她怎么时常脑子迷糊。

 他伸手在弥辞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自己看看,我要把财产转让给谁?”

 弥辞边读边看:“本人祁柏,自愿将自己旗下所有的财产,全部都转让给弥辞小姐......”

 ——祁柏男德语:“我的爱在哪,我的钱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