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人前羞辱自己,人后抱着他说对不起,说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说周家和钱家的势力太强,若是不这么做,自己就会有危险。

 他一直在等一个,可以光明正大被母皇承认的机会。

 十七年过去,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到。

 江琢清浅地恩了一声,眼中逐渐凉薄,“儿臣明白,儿臣会照做的。”

 女皇轻轻抚摸着江琢的面颊,“你要是个女儿就好了,不过你是个儿子也好,长得很像你父妃。”

 江琢微微偏过头,“母皇,时间不早了,您需要赶紧回勤政殿处理公务了。”

 “哦对,还是琢儿想的周到,母皇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记得母皇跟你说的,弥辞是我们计划能否成功最关键的一枚棋子,一定要牢牢抓住她。”

 门被打开又关上。

 宫殿中再一次恢复了清冷,一个下人都没有。

 哦,倒也不是没有,也是有一个的,但也就那一个。

 因为‘不受宠’的皇女,怎么配有那么多的下人呢。

 他敛下眉眼,以往他还会难过,现在早就已经麻木了。

 江琢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十分的单薄,和他的身体一样单薄。

 闭上眼睛,他的脑子里竟然再一次浮现出了弥辞那张脸,带着温暖又有些傻的笑意,比太阳还要温暖。

 他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子。

 最近怎么总是想到那个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