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辞的态度十分的坚决,脸上是掩盖不住的嫌恶。

 周琼芝笑意戛然而止,半晌后深吸一口气,抬手道:“你们都出去。”

 那些小倌便鱼贯而出,整个包房中只剩下了弥辞和周琼芝两人。

 “弥大人真是不解风情。”周琼芝说。

 “我不觉得这是不解风情,周大人,我非常的敬重您,有什么事儿您就说就行,我不喜欢这样的场所,非常不喜欢。”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本官也不好为难你,你先坐下。”

 弥辞看了她一眼,称呼从我变成了本官,眉眼中都藏着压迫两个字。

 她坐下之后,周琼芝便开门见山道:“本官一直非常欣赏你的才华和人品,有些事情确实想要和你商量商量。”

 弥辞恩了一声:“周大人尽管说。”

 “本官想问问弥大人,这皇储的位置,谁坐比较合适?”

 周琼芝拉长尾音,意味深长的问。

 这句话让弥辞明白了周琼芝今天喊她过来的意思,这是在试探呢,试探她还能不能成为一个可用的棋子,还能不能留。

 弥辞选择装傻:“下官只是臣子,妄自议论皇储是死罪,皇太女就已经很好,下官没有议论的资格。”

 果真是无趣。

 周琼芝清嗤一声,“这里没有别人,弥大人,明白和你说,不止是本官很看重你,战王,也很看中你的才华。”

 战王是江瑶父妃母亲的封号。

 先皇在的时候,钱家就已经立下战功赫赫,成为了大名鼎鼎的战神。

 所以江瑶的父妃进入皇宫中之后,宠冠六宫,身份无比尊贵,即便是,女皇不爱他,凭借着强大的父家,江瑶以及她的父妃都能在后宫中肆无忌惮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