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第一次见面,他冰冷的说出救我那两个字,带着命令一般的语气。

 现在,江琢红着眼睛,脸上还有晶莹的泪珠。

 他再一次命令弥辞:“朕命令你——”

 话还没说完,弥辞就已经亲了上去。

 弥辞亲的很小心。

 她的眼中甚至还有些狡黠的得意。

 不同于弥辞表面上的温和,这个亲吻来势汹汹,这是弥辞第一次掌控主动权。

 口腔似乎在这一刻成为了一座城池。

 弥辞孤身一人,可当千军万马,转瞬之间,就能将这座城池攻略下来。

 江琢伪装的内心一点点的在此刻崩塌。

 他的眼泪在亲吻中不停的留下来。

 秋秋一边嘿嘿嘿,一边疯狂截图。

 然后再一次打包发送给了雾炤。

 该说不说,这男主哭起来梨花带雨的确实好看。

 半晌后,弥辞松开了江琢,“陛下,这件事情就由我出面解决就好,我的名声无所谓的。”

 “不行。”

 “啊?”

 “弥辞,若我说我不想做皇帝,你相信吗?”

 弥辞点头:“我相信。”

 江琢靠在弥辞的肩头,他觉得有些累,“所有人都不相信我,只有你相信我,弥辞,其实我很累。”

 “累的话,那就休息一会。”

 “可我不想休息。”

 “那你想做什么?”

 江琢直起身子,他转身走到门口,将门给关紧。

 又回到床榻旁边,面对弥辞,双手举起,“弥辞,我想离开这里,你带我走。”

 “在走之前,我想和你成为真正的夫妻。”

 “弥辞,我不太明白什么是喜欢,你教教我,可不可以?”

 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一点点的挑开了自己的腰带。

 玉佩叮铃作响,曾经有个宫人和他说过,他最大的梦想就是能嫁给一个温柔的人。

 为她宽衣解带,为她做任何事情。

 可惜,他已入深宫之中,成亲已经是奢望,找到这样的一个人更是奢望。

 在权利的中心,江琢见过太多假意温柔的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喜欢别人,不会在嘴巴里说出爱这个字。

 哪怕是现在,他也难以当着弥辞的面说出口。

 他向来是个行动派。

 于是他用行动证明自己现在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利器,三两下就挑开了贵重的布料。

 江琢的表情带着脆弱破碎的美丽,他又抬手,将自己头顶上的玉冠摘了下来。

 青丝散落。

 弥辞这具身体到底是女尊位面的,面对这么一个大美人,她深吸一口气。

 突然觉得这空气中很是燥热。

 连带着弥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陛......陛下,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我想的很清楚,我知道你想要辅佐江语做皇帝,她其实却是比我更适合做皇帝,她心中博爱,而我,是个自私的人,我还是个男人。”

 弥辞觉得这话像极了很多很多不是女尊位面的那些女子。

 在社会时代和长时间父权打压之下,不停的否定自己。

 下意识的觉得自己弱小,觉得自己做不了男人要做的事情。

 弥辞皱着眉道:“陛下,你都已经是九五之尊了,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个男人这件事情配不上皇位?”

 她的语气非常的疑惑。

 导致江琢愣了愣,“自古以来,没有男子坐上皇位的,若是被人知道,弥辞,我就是千古罪人。”

 “谁说你是千古罪人了,谁有能知道,千年万年之后,当后世之人提起你,不会说你是个有魄力的人呢?”弥辞的眼睛很亮。

 像天上的星星。

 像黑暗中的月光。

 像海上的粼粼波光。

 她制止了江琢继续宽衣解带的动作,即便她这人倒是也想禽兽一回,但江琢显然现在有心理疾病。

 人可以禽兽,但不能过于禽兽。

 谁知江琢眼睛立刻又红了,“弥辞,其实你说你喜欢我是假的对吗?为了安慰我,我都这样了,你竟然还能无动于衷。”

 秋秋:“我现在有动于衷,我想给男主脸上踹两脚,把我的爪子在他头上盖个章,说的什么东西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还。”

 对于秋秋的话,弥辞举手赞同。

 不采取点强制措施,估计今天江琢这个小作精真的会把自己给折磨死。

 她抬手就将江琢给推到了床榻之上。

 “既然陛下总是怀疑臣的喜欢,那臣现在,证明给你看。”

 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香炉中升腾起的烟雾像是一层薄纱一般,将整个寝宫给覆盖住。

 皇后登基的大红色衣裳在地面散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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