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和弥辞的手叠放在一起,他慢慢摩挲着弥辞的指节,在乔公子说完那段话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让人头皮发麻,江琢头都没抬,“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京城里面,只要是外地的男子,就都活不下去,就都需要攀附权贵?你这么想要攀附权贵的话,其实还是有个好去处的,你要不要去?”

 乔公子不敢说话,他只是吞了吞口水。

 而后听江琢道:“那风月馆中,倒是经常有很多富贵人家前去,也有很多官员前去放松,你若是去那边,说不定能实现你的梦想,只不过你这张脸有些平平无奇,可能gāo • guān 子弟看不上你,不过对你来说,反正只要能让你活下去衣食无忧,好像都没差别。”

 这话可以说将羞辱两个字就快刻在乔公子的脸上了。

 他怒目圆瞪,加上脖子上还没有消去的红痕,真的像极了一个厉鬼。

 “弥辞,你就这样任由你的夫郎羞辱我?”

 弥辞满眼无奈:“乔公子,我的夫郎可是皇宫中的五殿下,还是曾经的九五之尊诶,我这个人,又很惧内,其实我也不懂为什么你胆子那么大,敢三番四次的顶撞我的夫郎,我夫郎他脾气可大啦,忍了又忍,你能活到现在,都算是奇迹啦!”

 江琢差点被气笑,什么叫自己脾气大。

 转头一看弥辞,她还冲自己眨了眨眼睛。

 江琢忽然就明白了弥辞说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