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张子良,斩马刀猛斩,全力出手之下,武天锡的右臂被刀切了一下,即使是武天锡尽力闪避,也被剖开战甲,血如泉涌。

 在生死关头武天锡表现出了他悍勇的一面,拼着让伤势更重,只攻不守,向着张子良发动了困兽犹斗般的攻击。

 一时间张子良只有招架之功而没有还手之力,金军官兵们为武天锡的叫好声响彻云霄,只有少数军官与老兵面带忧色。

 武天锡压制着张子良,但武天锡之心,迷茫了!

 他胯下是匹好马,要是他想逃,还是能够逃得掉的。

 然而这一逃,又能逃到哪里去,唉,只得一叹!

 打到最后关头,武天锡已经全无章法,只凭借着最后一股蛮力猛砸猛打,但他没有逃离,最终,张子良发出致命一刀,将武天锡给抹了脖子。

 动脉被割中,飙血数米之高,洒落四方,武天锡惨笑一声,颓然落马!

 金军上上下下呆滞着脸,无法置信自己勇冠三军的主将被阵斩。

 “消灭金狗,冲啊!”宋军狂喊大叫,向着金军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势。

 除了少数想为武天锡报仇的金军还在负隅顽抗之外,其余金军无心战斗,纷纷溃散了。

 宋军追逐亡北,痛打落水狗,这些金军乃大金朝的核心组成部分,大家水火不相容,杀了再说。

 这时孟珙叫来孟之祥赞道:“刚才的一箭,不错!”

 “呵呵呵,得岳王爷保佑呵!”孟之祥赶快谦虚一下。

 “固然有岳王爷保佑,但你射得准是靠你平时的训练,以后要保持!”孟珙并不完全信神,而认为后天努力很重要。

 “方才我让你射箭,你有所犹豫,是认为胜之不武吗?”孟珙问道。

 “不不不,四叔的命令很对,我只是看得入了神而已!“孟之祥连忙道。

 “两军交战,从来没有什么公平可言,而是生死之战,无所不用其极,无不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无不欲将敌手置之死地而后快!如果在战斗中期望与敌人来一声公平对决,那只能是一种天真的幻想,到头来必至于一败涂地。”孟珙来了一通大论,望向孟之祥淡淡地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孟之祥垂首道:“多谢四叔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