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岑阿宝所料,早上把木桶的盖一掀,腾腾热气飘了出来。

 岑阿宝还故意用勺盛起,再慢慢落下。

 澄黄的米熬的稠稠的,黏糊糊的,有些发白发淡黄的是蛤蜊肉,绿色的是野菜沫。

 “蛤蜊粥,有菜有肉的蛤蜊粥,口感绵滑,味道鲜美。”岑阿宝收着小奶音正儿八经的吆喝着。

 “多少钱一碗啊?”

 “十文钱一碗。”

 “啥?一个粥那么贵?”

 岑阿宝摆摆手:“这位伯伯,这要是普通的粥我也买三文,但这里头东西多啊,您这么想,单独买碗粥得三文钱吧,单独买盘蛤蜊也得八文钱吧,野菜虽然不值钱但在外面吃最少三文钱,这就十四文了,我这可便宜了四文钱呢。”

 中年男子被说的觉的自己占了大便宜当即买了一碗。

 来来往往的人听着也连连点头,不用单独再要个包子,要个粥,要个小菜的了,呼啦啦跑去也来了一碗,不出半个时辰,一大桶便横扫一空了。

 岑阿宝舀粥舀的膀子都疼,刚晃了两下,祈泽尧有眼力架的上手揉开了。

 “嘻嘻,你真是我的好帮手啊。”

 打着山歌,顶着落日回家咯。

 “诶?奶,咱家后院好像有动静。”岑阿宝耳朵灵,还没走到家门口就听到了不对劲儿的声音。

 “赶紧走。”

 “家肯定出事了。”

 随着越走越快,动静越来越清楚了。

 “哞……”

 “咕嘎咕嘎……”

 “哞哞……”

 “咕咕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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