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想到啥,急急扒住碗,跟猪八戒吞人参果似得把鸡蛋糕吞了:“我的牛,我的骡子。”

 “别急,慢着点跑,它俩没事。”岑老太趿拉着鞋搁后边追。

 岑阿宝惊呆的看着站在屋里的三个家伙。

 “小尧给牵回来了。”岑老太道:“这不么,昨儿半夜小尧听着它们叫唤,记挂它们就给整进来了。”

 “那就好那就好。”

 蝗灾的第三日,遮天蔽日,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心里惴惴不安,只能不停的干活来寻找踏实感。

 蝗灾的第五日,岑阿宝能分的清黑天白天了,充满希望的大眼睛望着外面:“奶,蝗虫好像少了许多。”

 “蝗灾这么严重,朝廷不会不管的,再挺几日就好了。”岑老太头也不抬继续忙手里的活。

 躲蝗灾这几日也没白躲,至少把面全都做成饼子或窝窝头了,又做了不少饭团子。

 前些日子捞的蛤蜊把肉剔出来晾干存了起来。

 鱼、野猪肉、野鸡、野兔子也剁成了一小块一小块的。

 按岑阿宝说的把被子做成了睡袋,省地方还暖和。

 蝗灾的第十日,外头虽然还是有,但是零零散散的少了不少,最起码能出门了。

 岑家人跃跃欲试的尝试着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