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老太听的心惊肉跳的,脑子一抽一抽的,走路的速度都变快了:“完,咱家水井。”

 “我真是长了个榆木脑瓜子啊,光顾着粮了,却把水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

 水可比粮重要。

 为啥呢?

 人要是七天不吃饭没准死不了,但要是七天不喝水……也别七天……就三天不喝水都能干巴死。

 岑阿宝个子矮,腿短,费劲巴力的追岑老太:“奶,奶,别跑,别摔了,咱家水没事。”

 “你说啥?”岑老太急的眼里蓄满了泪。

 “水没事,爹他们把水井也用油布给封上了,而且封了三层呢,上头还压了块石板子和木板子。”岑阿宝倒豆子似的哒哒哒蹦了出来。

 岑老太的心忽忽悠悠的,就好像搁炒锅里被人掂大勺:“没事就行。”接着又转不过弯儿了:“不成,得亲眼看看才放心,哎唷,我这劳碌命唷。”

 岑老太风风火火的跑。

 岑阿宝呼哧带喘的追。

 祈泽尧气都不喘的跟。

 总算到了家里头,就看李香要掀水井上的油布。

 这掀倒不怕,可岑老太眼瞅着几只要死没死透的蝗虫正挣挣着翅膀打算往里头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