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看着她手里的毒药,电光火石之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什么。

 最终还是温鱼先开口说了话,“你要在这里自尽,为什么?”

 仿佛听见了多么荒谬的事一般,嬷嬷微微抬眼,道:“主人身死,奴婢殉主,天经地义。”

 “不对,上次你虽然也要寻死,但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心存死志,你是想把凶手找出来的,可现在案子还没破你就要寻死了,为什么?”

 温鱼眼底几乎闪着光,嬷嬷顿了顿,道:“是认清了。”

 “什么?”

 “在这个世上,也没有人是真的关心她的,大少爷也是,大小姐也是,老爷也是,他们都只关心自己,没有人在意,这本来是一桩人命案子的。”

 她就这么淡淡的,冷冷的说着话,一双浑浊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鱼没有说话,她在等对方先开口——一个突然心存死志的人,必定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却又无法接受,便只能如此。

 过了一会儿,嬷嬷开口说:“我们家姑娘的尸身,还请您帮着整理整理,这是老奴这辈子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她称李玫为“我们家姑娘”而不是“我们夫人、我们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