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鱼身后是温热的躯体,紧接着便是耳尖一热,她身体一颤,顾宴居然轻轻咬了一口她的耳尖。

 温鱼整个脸爆红,她张了张嘴,哑然道:“你……你做什么。”

 顾宴却扯了扯嘴角,不等她动身,而是一只手将她禁锢住,不让她动弹,道:“别转过来。”

 温鱼本来还想挣扎一下,但又感受到了什么,瞬间就不敢动了。

 她被顾宴困在方寸间,看似含笑,轻声在她耳边道:“答应我一件事。”

 温鱼慌乱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顾宴说,“别离开我。”

 温鱼微怔。

 她想转过去看看顾宴的表情,但是他虽然没怎么用力,但她却完全动弹不得。

 她听见顾宴在她身后,脑袋埋在她颈侧,模糊不清说话,“让你受了委屈,是我之过,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温鱼喟叹,拍了拍他的手臂,说:“我都说了没事。”

 趁着顾宴手稍微松了一些,温鱼终于得了机会,翻身过来面对着他,顾宴看着她,少女眸底尚且朦胧,寝衣材质薄软,将锁骨与脖颈勾勒得分明。

 她头发很长了,鸦青的头发散开,有些在枕头上,有些披在肩上,没半点装饰,却衬得肌肤格外白皙柔软。

 她眨了眨眼,亮亮的,轻声说:“我不是菟丝花,若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长长久久的在一起,那么有些东西就是我应该承受的,更何况今天说是关进了刑部大牢,但实际上也并未给我造成什么伤害,我并不为此伤心惶恐。”

 顾宴克制的望着她。

 温鱼笑起来,意有所指,道:“所以这就是你今天忽然之间想在这里睡了?”

 她颇为闲适的打趣道:“顾大人不顾忌着我的名声了?”

 顾宴道:“我不会让旁人知晓。”

 温鱼忍不住想笑了,她说:”时候也不早了,我好好的呢,睡吧睡吧。”

 顾宴却凑到她耳边,“我睡不着。”

 温鱼哑然,“你……”

 她抬眼与顾宴对视,却从他眼里品出与上次别无二致的熟悉火苗,她顿了顿,心头忽然乱跳起来,直觉不妙。

 顾宴却已经直起上半身,低声道:“你最好了。”

 低低哑哑的,像是有小羽毛在挠。

 温鱼下意识要拒绝,结果顾宴骤然附身,狠狠攫住她的唇。

 温鱼有点猝不及防,但顾宴的动作倒是十分温柔,她的眼睫颤了颤,看到顾宴闭上了眼睛,可手却分外用力,狠狠箍着她的腰,似乎要将所有的惶惑不安看尽数发泄了。

 温鱼被这个吻困在角落里动弹不得,后背逐渐抵上了墙壁,顾宴没了顾忌,更是为所欲为。

 良久,温鱼从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这时顾宴方才放开她。

 温鱼脑袋里轻飘飘的,又有点懵,她眨眨眼睛,说:“你……”

 他不是没亲过她,但是往常的每一次,都如蜻蜓点水一般,也就是两人定情的那一个晚上,还有就是上一次……除了这两次之外,顾宴都是翩翩君子一般,克制而温柔的,如春风过湖面。

 而方才,却半点都不像先前的温柔。

 温鱼心口砰砰乱跳,喉咙都有点干燥,下意识的躲了躲。

 顾宴仍困着她,胸膛微微起伏,温鱼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怕看见他眼底的浓云翻滚,她只觉顾宴身上烫得吓人,屋子里安静了片刻后,温鱼不知所措的垂眸,她动了动手指,轻轻抓住了顾宴的手臂,说:“睡吧。”

 顾宴亲了亲她的手,又重复了一遍,“别离开我。”

 他竭尽全力,将脑海里叫嚣的念头压住,凭着残存的理智,明白了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温鱼忽然警惕起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虽然被亲懵了,但脑子还没坏,顾宴今天实在是反常的已经有点怪了,顾宴失笑,“什么事都没有。”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什么事都没有,你等着我娶你就好。”

 温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顾宴已经退开来了,他说:“我先去盥洗。”

 温鱼只能点头。

 顾宴颔首,站起身往内室走去,少顷,里头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

 温鱼半眯着眼睛,过了一会儿,真睡着了。

 ……

 翌日,她再醒来时,便没看见顾宴人了,也不知道他昨天晚上是不是留宿了的,但温鱼觉得大约是没有的。

 她起床之后一问才知道,原来顾宴是进宫去了,他回京城后的确是进宫的越来越频繁了,温鱼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坐在桌前用饭,结果影二来报,说是程蕴初和陆潇潇来了。

 说起这个陆潇潇,倒是挺神奇的,她之前的确是和虞斐然有些来往,但经过了沈莹的事情之后,她便对此人不再有那方面的心思了,虞斐然倒是来过一两次,陆潇潇直接闭门不见了,他便也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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