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蕴初憋不住笑了,“等你屁股好了再说吧。”

 ——这对话怎么怪怪的。

 宁也说自己屁股疼其实也就是说说而已,好歹是个习武之人,不至于娇贵到这份上,眼看着程蕴初就要起身,他赶忙将对方拉住了,道:“你也可怜可怜我吧,这就走了?”

 程蕴初:”那你说怎么办嘛。“宁也便笑了,他单手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将程蕴初揽过来,便吻了她。

 程蕴初身形微僵,讷讷道:“你……”

 宁也在她唇角轻轻啄了啄,“贤良淑德可不是你的义务,爱我才是。“程蕴初:”……你在哪家书肆学来的?“宁也:“你真的很不信任我。”

 程蕴初轻笑,”但真的很土。“宁也挫败的摸了摸脑壳,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好像确实有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