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这,你知道啊?

 那没事了。

 “你别去了。”他起身穿衣:“早些休息吧。”

 你是要过去拆穿她吗?

 “妾身陪皇上吧。”她麻溜的爬起来:“太后不适,妾身总要去看看才安心。”

 我要去看戏,你别拦我。

 温骁想了想,点头默许了,等她更衣梳妆,这才去长信宫。

 长信宫里,沈怀娇已经到了,站着旁边看着温锦兰坐在床沿上抹泪,太后躺在床上,面色铁青。

 “皇上驾到。”

 踩着王淳的通禀,温骁大步进来,众人赶忙见礼。

 “母后,呜呜呜…”

 温锦兰的哭声突然放大,把边上的沈怀娇吓了一跳,顿时无奈极了。

 姜容鹤忙不迭的往前凑,神色焦急:“太后。”

 哦哟,这眼珠子可真活泼,动来动去的。

 “姐姐。”沈怀娇拉住她,假惺惺的吸鼻子。

 她装的,你也别演了,站边上养养神,等下看她们怎么针对你。

 姜容鹤擦擦不存在的眼泪,默默看着大哭的温锦兰。

 皇上知道你们演戏,尴尬不尴尬?

 “太后如何?”温骁坐下来,一眼都没去跟前细瞧。

 傅炎过来禀报:“太后只是伤心过度,并无大碍。”

 言下之意,就是她在装病。

 温骁对此见怪不怪,太后的这些手段,当年在府上和一群小妾斗的时候就用过了。

 他可是亲眼看着定远侯如何被一群女人耍的团团转的。

 “为何伤心?”他明知故问。

 温锦兰顾着哭没说话,善桐就跪下来了:“皇上,太后不忍长公主出宫,故此伤心过度。”

 “母后舐犊情深,朕深受感动,先前竟然忘了母女情深一事,是朕的疏忽。”他像是孝心顿悟了一样。

 姜容鹤和沈怀娇直勾勾的盯着他,两双眼睛眨都不眨。

 她们没听错吧?

 “既然太后这么舍不得长公主。”他停了停:“可以和长公主一块出宫住,只要能成全她们母女情深,朕不介意被人指责唾骂。”

 他铁了心要把温锦兰赶出宫,善桐都愣了。

 “你我姐弟,一起长大的情分,你就如此容不下我?”温锦兰没绷住,直接叫嚷起来。

 他们要起冲突,姜容鹤立马朝陈嬷嬷示意,让人都出去。

 温锦兰闹起来没有分寸,传出去还要不要面子了?

 太医都出去后,姜容鹤想蹭在里面待着,结果被沈怀娇一把拽了出来。

 “你做什么?”这女人好讨厌,耽误她看戏。

 沈怀娇笑着问:“听说姐姐年少时与皇上相识?”

 “这话从何说起呢?”姜容鹤笑盈盈的反问,心里却是一咯噔。

 温骁说他们曾经认识,可她根本想不起来,现在沈怀娇也说,她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怀娇笑了笑,凑近她耳边:“我听说,姐姐才是姜家名正言顺的嫡长女,怎么好端端的嫡长女,却成了嫡次女?莫不是这嫡次女出了事,所以只能身份互换?”

 “啊?”我靠,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假装听不懂,沈怀娇也不介意。

 姜容鹤最会演了,这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也就骗骗皇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