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蝶嘴角虽含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但心下了然。

    花娘不惜忘恩也要背叛她,必是厌恶她到极点,怎么可能会给她单独安排住处?而且距花娘下令将她关在暴室不过短短时间,花娘怎会有时间抽空另外交代?花娘现在恐怕一门心思钻营如何让萧雪吟兑现承诺!

    不过阮星蝶面上却不动声色,柔弱地捂住伤口福了福身,:“谢谢大哥。”

    络腮胡子见此景,更觉阮星蝶不但美貌,而且柔弱可欺。他不由得伸出咸猪手,想要撩起阮星蝶的袖子揩油。

    阮星蝶心如明镜,岂容这油腻男近身,当即眼疾手快避开男人的咸猪手,身形灵动地折进单人间。

    室内空间狭小,陈设简单,唯一床一椅,还有一个简陋的梳妆台。

    络腮胡子也恬不知耻地跟着走进室内,不过他仿佛想到什么,没有继续之前的轻浮动作,而是不知从哪端来一支燃烧的蜡烛,小心地放在梳妆台上。

    男人紧张地搓搓手,面上却是一副虚伪的善意模样,:“这里光线昏暗,这支蜡烛就留做姑娘掌灯之用。”

    阮星蝶目光深沉地望着豆苗大小的孱弱烛光,忽明忽暗,照在络腮胡子贼眉鼠眼的滑稽五官上,以及他暗藏嘴角那一抹诡秘笑意,显得狰狞又可怖。伴随着蜡烛燃烧,狭小的室内弥漫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暗香。。

    她眸底一片清明,她当年随青楼女子学习承欢技巧,又岂不识青楼中男女调情的腌臢手段?此香名曰“红酥香”,乃用以房事助兴的秘药,有cuī • qíng 助兴之效,闻者骨头酥软,浑身无力,只能任君采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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