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她是被丢在南秀村村口的,师父下山路过才发现了婴儿的她。

 “严格说起来,这也算师父出去找徒弟吧?师父早就破坏门规了又有什么立场说大师兄呢。”

 “这怎么能混为一谈,胡搅蛮缠,你要这么掰扯,那咱就没得谈了。”掌门说着就要关门。

 “好好好,那咱不说这么远嘛。”唐皎连忙讨饶:“您不是答应村长弄武馆了吗?这个怎么算?您这最终不也走上了办武馆的道路?这和大师兄在做的也没区别了吧?”

 “我跟您说啊,我下山这一路可苦了,多亏遇到了大师兄,他帮了我太多了,不然我早就被人坑得渣渣都不剩。

 而且跟大师兄相认我才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惦记着您,他的徒弟们心中也都有师祖您的位置,听说我要回山,大家伙冒着被您责骂、嫌弃、赶下山的风险也不在乎,全都巴巴地跟过来,面对他们的真心,您忍心避而不见吗?

 这次不见,只怕一辈子都有可能见不到了。”

 唐皎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老头却仍旧不肯松口。

 “我都半只脚跨进棺材了,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不见就不见,有什么好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