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手臂确实一阵刺痛,被恙气灼食的感觉已经淡去许久,方才又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手臂上。

 正如白姐说的那样,她差一点就以为自己正带着有人接近那个给自己手臂造成伤害的恙。

 手臂上的疼痛一闪而逝,并没有持续太久。

 林言言也冷静下来,猜测自己应该只是在接近某位较为强大的恙,或者是对方与当时突然从那老头模样的恙口中复活的大神通恙有过接触。

 不管是那种,她都需要将其歼灭。

 包括寄良,在这种恙手底下做事,未来必不可能坚守本心,一定会沦为它们的同类。

 ……

 子车抱着二瓜的脑袋落地了,他已经感受到了不远处那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意。

 并且并不是朝着被大君和二瓜当成工具人的倒霉蛋,大部分都锁定在了自己身上。

 “该死的二瓜,老子好像替你背黑锅了!”子车有些不忿地骂着:“而且那股气息,根本就不是小神通练炁士能有的!”

 “你这是钓了条shā • rén 鱼啊!”

 “呵呵,你要是能打死那位追击来的练炁士,我跟你换换口粮有何不可?”

 二瓜正在揣度子车去替自己交战。

 她现在仅剩一个脑袋以及一双手臂,无法参与这种级别的战斗。

 “这可是你说的。”

 子车无奈地叹了口气,明白这是眼下唯一的办法了。

 ……

 林言言轻盈落地,安稳地将顾游倾放在地上,拍了拍。

 并催动起数张金甲符,给他各个死角全都贴好,这才打开剑匣,重新将那柄桃木握在手中。

 她还没有发现那幕后黑手身在何处,但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告诉自己,一定就在附近。

 “这么胆小?”

 “既然不出来?”

 “那就别怪我……”

 林言言身形暴起,往前跃出,桃木剑直取寄良项上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