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收起震惊的神情,让语气尽量显得平静,可眉头却皱着紧紧的。

 他不相信盛夏是那种人,而且据他所知,她都不认识裴老,她没有理由害他。

 拉住裴菱的手,陈言看向盛夏:“盛小姐,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盛夏沉了沉气,尽可能的压制住心里的不安解释道:“没错,饮料是我拿过去的,可是那杯饮料是一个侍应生给我的,他……”

 话说到一半,盛夏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如果她说那个饮料是顾琤让她那进去的,那势必会将顾琤也拖下水。

 不行,而且那个侍应生她到最后也没有再看见,要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或者陷害顾琤,他俩都是百口莫辩……

 盛夏眉头紧锁。

 顾微微眼底闪过一抹得意,当即咄咄逼人的问。

 “那个侍应生说什么呀?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倒是说啊?”

 顾微微盯着窘迫的盛夏,心中冷笑连连。

 盛夏啊盛夏,你不是一直很能言善辩吗?!

 不是女强人吗?

 怎么现在连辩解的勇气都没有了?

 她到要看看,她会不会拖顾琤下水。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希望盛夏能说出来,那样的话,顾琤就会明白,在自身利益面前,这个女人一样会首先选择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