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让侍应生站在几人的中间，他的手上戴着手铐，身上和脸上还有几道新鲜的伤疤。
裴菱立马冲到杨千言的面前，扬起手就要在他的脸上删过去，好在警官上前拦住了她。
“裴小姐，做错了事情法律会惩罚他。”警察冷声呵斥着她，眼神里也带了些疏离。
裴菱将他的手甩开，在侍应生的身上狠狠地瞪了一眼。
而从始至终，侍应生都没有看裴菱一眼。
准确地来说，是他从进到这个审讯室之后，视线就没有离开过王志！
王志上下打量着他，下午将人送到的时候，侍应生就死活不肯开口。
“有什么话要说吗？”王志率先开口问他。
侍应生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黑色的鸭舌帽遮住了他的半张脸，让人捉摸不透。
顾微微从他的身后绕到他的面前，侍应生难得地将头抬了起来。
顾微微眸色见有些紧张，随后又将站在边上的盛夏拉到杨千言的面前。
“盛夏，人已经被抓到了，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顾微微的语气里有了几分得意。
至少，她现在是得意的，只有她越得意，越是能显得她不是心虚。
盛夏仔细打量着他，杨千言却突然看着她，对上他乌黑的瞳孔，感觉莫名的瘆人。
盛夏抓住杨千言的领子，逼问他：“宴会当天，有没有见过她？”
众人顺着她的手指，将目光抛向顾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