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几乎被她的喊叫震破耳膜,盛夏转头,漫不经心的看了看她,“又怎么了?”

 拉着盛夏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苏琴琴大概解释:“你不觉得顾琤现在的状态,就像电视剧里中蛊的主角一样?忘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盛夏也看过类似的剧集,脑袋一阵激灵,人也清醒了过来。

 “中了蛊?不是苗疆那边的人才会弄这种邪门歪道吗?顾琤可没跟他们有任何接触。就算是国外那种下降头的,也没见有降头师出现啊。”

 一时间苏琴琴也想不明白,可却死死咬定,“反正顾琤这症状八、九不离十了,顾微微该不会卑鄙无耻,对他做了什么吧?”

 盛夏若有所思的歪着头,突然也一个激动,扯住了苏琴琴的胳膊,“我想起来了……”

 那天她赶回医院,顾微微守在门外,顾琤醒来的时候有个陌生人从病房出去。

 苏琴琴听了个大概,一脸愕然,“莫非那个人在搞鬼?”

 “也许吧。”盛夏起身,心中再次有了动力。

 或许能从顾微微着手,想办法找出她的同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