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夕的嗓音忽然变得有些嘶哑,心口某处在隐隐作痛,难得脆弱。

 “其实我很害怕,害怕顾琤即便知道我的病情,也没打算原谅我。他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从来没仰仗我的鼻息生活。”

 “他甚至恨透我,跟我划清绝对的界限。我这么突然跟他示好,他铁定会以为我是为了活命让他捐骨髓,还利用你去跟他和解。”

 盛夏知道这对母子虽然关系紧张,可都是骨子里充满傲气,不肯轻易低头的人。

 “不试试怎么知道?”盛夏不想就此留下遗憾。

 程夕恢复平静看了她一眼,“算了,回医院吧,顾琤那边还要你照顾。”

 盛夏看了眼时间,只得带程夕坐上保姆车前往医院。

 回去的路上,盛夏有些担心,尝试给顾琤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接通了。

 “怎么样?出来了吗?”

 顾琤低沉的嗓音传了过来,“出来了,护士已经送我回屋了。”

 盛夏这才安心了些,“那好,我也在回来的路上。”

 没多久,盛夏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程夕,心情忐忑的朝着病房靠近。

 程夕的助理,则自觉的跟在她们身边。

 路上两个人已经商定好,接下来要怎么做。

 到了门口,助理把盒子递到盛夏的手上。

 盛夏小心的接过,正要推开门。

 顾琤躺在病床上,耳朵极其敏锐的听到了屋外的动静。

 “夏,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