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泽是想拒绝的,因为宫中太医众多,母后找谁看都一样。

 而且她身体向来很好,此时出声,根本就是在想要为难苏苏。

 她怎么对他都可以,但苏苏不行。

 苏苏按住了容泽的手,出声道,

 “是,谨遵皇后娘娘懿旨。”

 皇后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明面上的礼数,是要做全的。

 一众贵女就看着苏苏与容泽离开了大殿之中,心中很是不是滋味。

 看上去,殿下很熟小心那个苏云琅,一个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小姐,能会什么医术?

 可别贻笑大方了!

 而皇后这次的赏梅宴,本就是为了见一见苏苏才办的,这人一走,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

 于是她便是留下一枚凤钗作为彩头,让贴身的宫女留下主持,让各位小姐以梅为主题,作诗作画的比上一比也就罢了。

 皇后这一根凤钗一丢出来,可是再一次引起了诸位贵女们的兴致。

 皇后的凤钗,是否就意味着,皇后娘娘对苏云琅并不满意,而她们,还有机会。

 于是,这群小姐一个个的用尽心思的去揣摩诗文,题词作画。

 “........”

 另一边,苏苏与容泽刚出了梅园,便是看到一个宫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殿下,你慢点,老奴跟不上了。”

 这人她见过,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

 本以为是容泽乱说的借口,难道皇帝真出事了?

 不应该啊。

 苏苏略微蹙了下眉,上次她给皇帝施了针开了药,再加上皇帝的身体还算不错,不该毒发的这么快啊。

 “出什么事了?”

 容泽面色并不怎么好看,

 “前些日子父皇一直撑着上朝处理政务,特别是这些日子,经常出来奏章到黑夜,今早吐了血。”

 苏苏听着眉头微皱,

 “走。”

 两人快步向着皇帝寝宫而去,苏苏一身宫装,面色严峻。

 容泽跟在她身后,再后面是大口喘气的江公公。

 到了甘霖殿,皇帝已然陷入昏迷,随侍的小太监看到容泽和江公公回来,当即松了一口气。

 不远处的几个太医凑在一块,眉头皱着,在讨论着解决方案。

 容泽直接带着苏苏进了内室,皇帝安静的躺在床上,眉头紧锁着。

 苏苏抬手摸上了皇帝的脉搏,再触到脉搏的那一瞬,面色沉了下来。

 她默了许久,开口道,

 “毒入心脉,药石无医。”

 因着上一次苏苏施针救过皇帝,皇帝随侍的江公公对苏苏也有着莫名的信任,当即就跪了下来,

 “求姑娘救救陛下。”

 容泽看向苏苏,眸中满是沉重和悲伤,哑声开口,

 “苏苏,请你尽力为父皇续命。”

 这些日子,自从上次发现父皇中了毒,他已然将许多政事接了过来,而父皇也交待了他许多,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毕竟,他不只是他的儿子,还是一国太子。

 天下刚太平了不久,一旦父皇有什么三长两短,他必须把这个国家给扛起来。

 这天下是父皇付出了太多才换来的太平,是太多将士的鲜血所换来的。

 他不能让那些付出和鲜血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