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个消息时,是非常开心的。

 只是本来很般配的一对,很相爱的两个人,最后因为一场保密行动,而阴阳两隔。

 留下的人,一直活在失去爱人的痛苦中。

 ·

 “吴白,我先回家了,你也早点回家吧。”

 谢湫茗朝吴白笑笑,转身就离开。

 他虽然离开了,但是他一直都会站在她身边,支持着她。

 所以,谢湫茗永远不会忘记他,还会代替他好好活下去。

 车里的男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想要下去,抓白团子回家,他刚要推开车门下车,就见他的白团子正一脸乖巧的同那个男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远远的他又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也不会唇语,只能生闷气。

 白团子终于上车了,箫初寒又看了眼男人的方向,“那人是谁?他喜欢你吗?”

 谢湫茗:“不要看个男人就觉得是我的追求者,虽然我很漂亮,很有魅力,但我真的不是人民币,能值得所有人喜欢!”

 “········”

 箫初寒手搭在方向盘上,回头看着坐在车后面的白团子,“副驾驶来。”

 “不要,那是你女朋友的专属座位,我坐在后面就好。”谢湫茗掏出手机,撩了一眼箫初寒。

 “··········”

 不听话的白团子,“那男人长的不错,很英俊。”

 “·········”

 谢湫茗心想吴清的弟弟能长的不帅气吗,“恩,吴白长相方面肯定是出色的。”

 “你同事?”

 “当然了,也是老朋友了,有机会介绍你认识认识,他姐还是你们k医学院的一名脑科教授,非常厉害的一个女人。”

 “那他怎么当警察了?”箫初寒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同谢湫茗聊天。

 谢湫茗靠着车窗户,回答着他的问题,“他家也不是医学世家,他学什么医,他以前当兵的,几年前退伍了,就来市局工作。”

 “哦哦。”

 “这么优秀的男人,你怎么不下手?”

 箫初寒微眯着深邃的黑眸,从车镜中观察着白团子脸部的表情。

 “········”

 “我跟谁都可能,唯独跟他不可能。”

 “为什么。”

 谢湫茗沉默了一下,才笑着轻快的说:“不合适呗。”

 她爱过吴清,就不可能在爱上吴白,她没有那么花心,也不能跟吴白有任何牵扯,在说吴白也有暗恋的女人,只可惜,这家伙生生错过了。

 箫初寒总觉得谢湫茗的笑容怪怪的,他也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可就是觉得她眼里的情绪很复杂,他一时间没有读懂。

 白团子这是心里藏着事,“我看他人不错,很关心你嘛,我这几天接送你上下班,给你送饭,他总会远远的看着我,打量着我,是觉得我是坏人,会伤害你吗?”

 箫初寒握紧方向盘,阴测测的开口,笑容都有点怪异。

 可惜,谢湫茗低头玩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同箫初寒说,“你还真猜对了,他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了,不过你也别生气,他这人就是这样,我每次交男朋友,他也非要跟着去看看,给我把把关,也幸好有他,每次我跟人家分手,他们有些不乐意,就想对我用强的威胁我的,通通都被他解决掉了。”

 “········”

 “用强,威胁???这是正常分手的流程吗?”

 箫初寒眉头都紧皱着,都快拧成一根麻花。

 “········”

 “他们不想跟我分手,我也很无奈。”每次分手,都是谢湫茗觉得麻烦的事。

 肯痛快接受分手的,至今她还没有遇到。

 谢湫茗撩了一下眼皮,“不过箫初寒,你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连累进来。”

 箫初寒:“下次,你在恋爱,把男方带到我面前,我替你把关。”

 “不需要。”

 谢湫茗是得多傻,才能觉得箫初寒会有好心。

 他肯定有阴谋。

 她都闻到了丝丝阴谋的味道。

 “怎么,你的邻家哥哥不比你的同事关系进?”

 “········”

 “箫初寒,你要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只有要到结婚那步,才会带回去见家长。”

 “········”

 箫初寒:“我看你这恋爱谈的就跟玩一样,很容易得罪人。”

 “没事。”谢湫茗也不会耍人家,不存在得罪人,都是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