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的大军一进入漳州境内,便被贾荃拦住了。

 说此事发生在他的辖区内,理应由他来接手!

 郑芝龙怎么会答应。直接义正言辞地拒接了贾荃的无理要求。

 “郑总兵,你只是奉旨镇压而已,事情到此已经结束了。你又何必节外生枝呢?何况,这几千口人,郑总兵准备弄到哪里去?他们大多无罪,让他们各自回家种田不好吗?你说是吗?”

 “是你妈!你威胁老子!?”

 “不敢!但你我同在朝中为官,总得留些情面才是。这些叛军交由我们漳州府自行处理,处理结果,我会上奏陛下的!”

 “上你妈!你奏个屁!老子不会奏啊?”

 我电台一开,消息都传出去了你的奏疏都没写好呢。

 “你能不能不骂人!”

 “我喜欢!去你妈的!你让不让?再不让老子动手了!”

 “你!”

 贾荃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仍然不让手下让开道路。

 正在僵持不下时,后方一阵骚动。

 郑芝龙伸着头一看,呵,好家伙。

 熊文灿来了。

 众人纷纷行礼后,熊文灿来到了郑芝龙面前。

 对于这个招抚自己的人,郑芝龙还是非常尊敬的。

 “末将拜见抚台!”

 “一官,这些人为何不交给贾荃处理?”

 熊文灿点了点头,冲郑芝龙问道。

 “抚台,出兵之前陛下就说了,此事由我一人全权处理。不瞒你说,此事牵扯不小。我打算回泉州后向陛下汇报此事,由陛下定夺。”

 “有这么严重?”熊文灿疑惑道。

 “有!据这些造反的百姓说,紫金山有金矿。黄时平私自开采,逼他们当矿工,还不发工钱,他们活不下去的才造反的。”郑芝龙附在熊文灿耳边轻轻说道。

 “当真!?”

 “矿在那,抚台一查便知。”

 熊文灿沉默了。

 他娘的,此时必然与这些狗官脱不了干系。你们都有钱拿,不给我送?看不起我?

 “你走吧。此事我会命人严查。”

 熊文灿发话了,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再拦。

 郑芝龙领着兵穿过了漳州,来到了他的大本营泉州。向朱由检禀报了此事。

 朱由检还真没想到一小股农民起义中间会发生这么多事。他立刻下旨让熊文灿严查此事,想了想不放心,又派了几十名西厂番子前去秘密调查。

 对于刘能这些造反的百姓,朱由检不打算杀。

 想到泉州优越的地理位置,他做出了对这些人的处罚决定。

 流放!

 流放到tái • wān 。

 眼下内陆已经没有了他们的容身之处,本就是破产了的农民,到tái • wān 既能开荒,又能让他们重新拥有土地。可谓一举两得。

 郑芝龙得到这个命令,也不由一阵欣喜。

 这事儿他熟啊。

 几年前他就没少往tái • wān 移民,tái • wān 是他另一个大本营。

 当即命人找来了刘能。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

 “你不用死了!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陛下命我把你们流放到tái • wān 去开荒。到时候会给你们重新分配土地!”

 刘能听完高兴坏了。

 朝廷发牛发粮发地,简直不要太完美!

 开荒?

 再累也比挖矿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