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读过书的,这地儿自古以来就是大明的土地。

 不一会儿,马祥麟派出去的士兵回来了。

 “将军,他们说了。从没见过什么叛军。还让咱们尽快离开,不要引起两国不必要的纷争。”

 “我去他娘的,什么东西!也敢跟我大明提纷争!走!瞧瞧去!”

 马祥麟气坏了。

 普名声前脚跑、自己等人后脚追,说不见就不见?上坟烧报纸,湖弄鬼呢?

 他亲自过去,那气势可就大不一样了。

 先不说白杆兵的战斗能力,就眼下全副武装的卖相就足以令寻常敌人胆寒,何况是这些在边境讨生活的苦哈哈?

 “来人止步!再往前就放箭了!”

 简易的寨墙上,一个交趾士兵高声喊道。此时两方相距百步不到。

 “放箭?”

 马祥麟笑了。“继续前进!”

 陛下御赐的盔甲寻常火枪都很难射穿,就别提这些家伙手中的弓箭了。

 白杆兵列着整齐的队伍继续前进,黎八早看出了事情不对,他抬了抬手,最终还是没敢下令放箭,从人后走了出来,对着马祥麟大声喊道:

 “我是这里的守将黎八,阁下是何人?我越北朝一向与大明交好,年年纳贡,为何阁下要率军冲击我边防?难道就不怕引起两国的交战么?”

 “哦~管事儿的出来了啊。那我问你,沙源跑哪去了?”

 “没看到。”

 “我再问你一边,沙源是不是被你们放过去了!?”

 “什么沙源,我不知道!”听出马祥麟声音中的冰冷,黎八心中不由一紧。

 但还是强自镇定地说道。

 他在赌。

 赌马祥麟不敢擅自挑起两方的战争。

 “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