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沈茗往后一个翻滚,起身去浴室洗漱了,身上还是昨天晚上的那套睡衣,穿戴完整,根本没有陆池想象中的美景。

 陆池人傻了,他揉了揉摔的发疼的屁-股,随即用最快的速度起身冲进浴室,跟个赖皮狗似的扒拉门框追问道:“不对,那我昨晚怎么会睡你床上的?”

 沈茗从不让他进卧室的,也从来不会主动提起喝酒的事情。

 昨天那么反常。

 该不会……

 “该不会你是故意灌醉我的吧?”陆池眼睛眯了起来,带了几分凛冽与怀疑,他坏笑着凑近,声音哑哑的,充满了蛊惑力,“还是说你本来就对我不怀好意?嗯?”

 尾音拖的长长的,似是抓着什么小把柄似的,得意洋洋地抛了好几个媚眼。

 沈茗透过镜子接受到突然兴奋起来的亮晶晶的狗狗眼,低头将嘴里的牙膏泡沫吐掉后,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不怀好意是真,可惜你没抓住机会不是?昨天一整个晚上从没赢过一局的是谁?”

 “这个纯属失误!谁知道你运气那么好啊。”陆池嘟囔了一句,随后迅速抬头道:“你别想转移话题,说,我昨天醉酒干什么了?”

 怎么这福利顿时上升,能够与心上人同床共枕的地步了?

 沈茗洗着脸,语气平淡道:“也就撒泼打滚,疯狂掉金豆豆,外加打呼磨牙而已。”

 “这不可能!”

 陆池想都不想的反驳道:“我喝醉酒从来不会这么失态的。”

 沈茗紧盯着他的眼睛,无辜道:“那你说说看,你还记得自己酒后做了什么吗?”

 陆池:“……”

 好半晌,他通过沈茗的眼神确定昨夜二人什么都没有发生后,当即神情萎靡了一瞬,随即抱着人亲了亲面颊,自觉地滚去收拾狗屎,外加做早餐去了。

 只不过关于昨夜的记忆,陆池却是想破了头还是想不起来。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沈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绪复杂。

 最终,她面色恢复如常,换了套衣服出了卧室。

 早餐不是很丰富,但熬到刚刚好的米粥带着淡淡的清甜,暖心又暖胃,搭上鸡蛋饼和一小碟酱菜,吃的沈茗停不下嘴。

 思索了许久,始终没个结果的陆池不去纠结别的了,只问道:“茗茗,你昨天玩牌怎么那么厉害?之前经常玩吗?”

 “你猜?”

 沈茗没明说,难道说自己自小就玩牌,出千技艺更是被那人教的出神入化,难逢敌手?

 就陆池这个门外汉,这辈子都别想赢她。

 “……就是猜不到才问的你啊,难道真是我自己霉?”陆池不满的小声嘀咕,决心自己以后不能沾牌这个东西。

 昨天多好的机会啊,就因为自己霉运而错失了。

 真是失策,失策。

 沈茗难得心虚,侧头亲了亲某个一直嘀咕不停的男人。

 陆池这下无话可说,霸道又委屈地反扣住沈茗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

 吃完早餐,陆池有心想留下来陪陪沈茗,但一想起自己在背后做的小动作还没收尾,也没敢多留,整了整衣服后开车上班去了。

 虽然没吃着肉,好歹沾了点荤腥,以至于陆池即便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到处是褶皱,心情也是止不住的飞扬。

 “阿池。”

 才将车停好,陆池就听到自身后传来了一道呼喊。

 几乎是瞬间,陆池半掩在阴影处的上扬唇角坠落下来,一贯温润如水的眸子宛如鹰隼般锐利凶悍,他牢牢用视线锁定来人的脸,冷漠道:“是你?怎么,又缺钱了?”

 “阿池,怎么跟爸爸说话呢,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罢了。”

 等待了许久的男人从另一边的角落里走了过来,整理了一番外套,即便身处地下车-库,男人无名指上的老式钻戒依旧亮到刺眼。

 看到那枚钻戒,陆池却是再也忍不住了,他咬牙道:“陆震,你不配再戴这个戒指!”

 陆震面露哀色道:“阿池,我们父子俩的相处模式必须要这样吗?”

 “早在你做出那些丑恶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知道有些事情是回不去了。”陆池发出一声冷笑,后退一步摊手道:“把它给我。”

 “我不懂你指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我做什么了?”

 “……”凝望着眼前的这张脸,陆池不怒反笑,“那么请问你戴着那枚老钻戒来找我又有什么目的呢?”

 陆震爱惜地摩挲了一番无名指的戒指,缓和了语气,“阿池,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去看过你母亲了,我知道我的行为或许你很难理解,但是相信我,我爱的始终是你的母亲。”

 “自你大学毕业后就进了娱乐圈,我一直都在关注你,你就像你母亲那般耀眼夺目,我很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每年的四月六号是她的忌日,今年或许我们父子俩能……”

 “你配吗?”

 陆池蓦地冷笑一声,眼睛直视对方,直接拉下了陆震脸上的遮羞布,“每天从一个女人的床上滚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床上,这些年你做的混账事,你觉得你有脸在忌日的这一天,去面对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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