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无可奈何说:“走吧,你让他们趁兴而来、败兴而归,不走等着他们给你管饭?”
“你先走,我还得跟师座谈谈。”死啦死啦略感挫败。
“他不会听的。”
“可该说的还是要说。”
丢下死啦死啦,陈余走出指挥所,沿着蜿蜒的山道离开虞师驻地。
路边响起发动机轰鸣声,四五辆汽车接二连三离开,这场会议被死啦死啦弄的不欢而散。陈余站在路边,接受那些虞师军官们的白眼,这些家伙认为我们川军团是怯战。
回头看向山林中的虞师驻地,蜿蜒石板路角落转弯处的机枪火力组依然在,只不过少了许多老旧的马克沁水冷重机枪,这些枪现在应该被移动到横澜山阵地,取而代之是崭新的勃朗宁重机枪。
陈余独自一人离开师部,朝向山下的禅达走去,自己又不是缺心眼,死啦死啦刚才弄的一群人不欢而散,搞不好留在这里是要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