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同,我是为了死人打仗,你是为了活人打仗。”
陈余闭上眼睛感受身下的颠簸:“全民族的沉珂绝症,我们就是稍微让人能喘口气,喘气活的了一时。有些人早该死了,以毒攻毒才能喘上一口气,外毒拔除,内毒早晚让它暴毙身亡。”
“咋地?跟老头子学过,什么外毒、内毒,我看无论什么毒都能让人死。”
交流完关于内毒、外毒,两人坐在车内便不在说话,车内一阵沉默。
走过禅达城内弯曲错杂的巷子,路过城外流淌的水渠时,陈余看见了小醉。她正在帮人洗绷带,一双手搓的通红,不知道是绷带上的血染红或本是如此。
“小醉。”
正在搓洗绷带的小醉迷茫的抬起头,看见车上的两人时露出笑容。
“陈大哥,龙大哥,你们两个咋在这里嘛?”
陈余笑着说:“进城公办,要我帮你给烦啦带话吗?”
“不了。”小醉笑着羞红脸摆手:“不啦!你们公事要紧,不麻烦你们了。”
“我明天给烦啦批一天的假,要不要?”
“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