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必要时我会抛弃铜钹,固守清凉寺高地,能坚守多久是多久。”

 “不!你这个骗子,你骗了这些士兵跟你一起死,少校你就是一个骗子!”

 “他们知道的。”

 陈余低头喃喃说:“从缅甸开始他们就知道,跟着我只会死,可他们依旧跟随我。我们不害怕死,只是害怕死的没有人样,现在我们会有人样的死。

 通知盟军飞机,入夜后立即起飞,对沿途公路进行轰炸。向师部发报,入夜两小时后转羊攻为勐攻,川军团少校团附陈余电!”

 ······

 轰隆一声,震的陈余脑袋有些麻木。

 藏在北面炮楼的他抬起头透过射击孔看,远处的公路正在燃起大火。盟军飞机丢在巨量的燃烧弹和白磷弹,来自横澜山的远程重炮也响起,总攻部队正在进攻南天门,这是唯一的机会。

 从视野中看到,一片黄潮正从公路上冲出来,目标直指自己。

 黄潮先头部队足有一个中队,后续还有日军从公路出现。他们正在用双手和头盔挖掘泥土和砂石,企图浇灭公路上燃烧的火焰,让后续部队能够快速通过。

 ‘嗒嗒嗒~~~’

 一辆94式坦克冒着燃烧的公路快速通过,这种坦克没有火炮,只装备机枪炮塔,正因为此时速很快。在第一辆出现的94式坦克后面,还跟随着另一辆。

 公路上的日军正在整队集结,两辆94式坦克冒着黑烟强行撵下农田,整队集结完毕的日军中队发起先头攻击。

 陈余回头踢了一脚身旁的罗金龙:“打啊!等着坦克从老子脸上碾过去呢?”

 “龟儿子闭嘴!”

 镇子两侧的炮楼已经发起攻击,缴获的九二式重机枪开始扫射那两辆在农田中疾驰的94式坦克,以及农田中的日军。随着罗金龙往缴获而来的九二式步兵炮推进炮弹,一发榴霰弹精准炸在坦克车上,停滞数秒后,被炸的坦克再度启动。

 “崔勇!重机枪上穿甲弹!”

 见榴霰弹打不破坦克装甲,陈余便让崔勇给勃朗宁重机枪上穿甲弹。这就是陈余不要老旧马克沁的原因,m2勃朗宁多好使,上穿甲弹打日军坦克跟捅豆腐似的。

 穿甲弹伴随曳光弹射向一辆94式坦克,当坦克进入一百多米后,马上趴窝不动。崔勇立刻操纵重机枪射击另一辆94式坦克车,一阵火星溅射,另一辆94式坦克也被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