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炮楼上立起寿布军旗,竹内不在出现。很难说日军是否还有进攻炮楼的勇气,也很难说陈余众人是否还能坚持到下一次进攻。

 夜幕星河,万里无云。

 铜钹残垣断壁间处处都是日军尸体,他们已经在铜钹损失七八百人,足有四个步兵中队。也许下一次进攻就能攻克难关,或许下一次也不一定。

 从楼顶上下来,陈余坐在废置的dàn • yào 箱上。片刻后,罗金龙带着炮排的人摸进炮楼里,每个人都拿着枪。

 炮弹已经快打光,他留下一个迫击炮组,带着其他人加入战斗,就和以往一样。陈余快忘了还有他,‘机场溃兵连’还有人,一个往日沉默寡言,每当战斗时悍不畏死的炮兵。

 陈余数了人头,罗金龙的炮兵加入,炮楼里一共还有三十五个人,都是从缅甸一路打回来的老兄弟。

 川军团的骨血经过死啦死啦和陈余抽调,就算战后也将成为末流部队,不复固守南天门和东岸之战勇勐精进。两个人算是把一手带出来的川军团给毁了,死啦死啦那里能剩下一些人,陈余这里别太报幻想。

 陈余朝周围的人笑了笑:“扇情的话我就不说了,只求大家别嫌弃我跟你们埋在一起。

 若是某位兄弟有幸活下来,别忘了把缅甸那些兄弟们的尸骨带回来。都跟我埋在一起,不然老子一个人在地下单枪匹马可干不赢小日本。”

 “哈哈哈……”

 一阵哄笑,谈笑间,生死存殁好似也没有大恐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