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你还能更狗一点吗?”安浅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能,旺旺。”慕池狗子似的在她脸颊蹭了蹭。

 安浅警觉的推开他,他却轻笑着朝浴室走去,“给我腾个地方,待会儿一起睡。”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去客房!”

 浴室门恰到好处的闭合,枕头顺着门板滑到地上。

 慕池裹着安浅的睡衣出来,她已经缩在被子里睡着了。

 手背蹭蹭她的脸颊,却被安浅烦躁的推开,“臭蚊子,别咬我。”

 慕池插上电蚊香,躺在她身后。

 校友会那晚。

 慕池打完工作电话折回来,看到齐悦急匆匆离开酒水间,慕莎往服务生兜里塞了一卷票子。

 秦朗给了服务生两卷粉红票子,服务生就什么都说了。

 慕池喝了安浅递来的酒,便到休息室等药效发作。

 不多时,安浅跌跌撞撞走进来,被慕池丢在地上的衣服一扳,直直的扑向床头柜。

 慕池眼明手快拖住安浅,她才没撞得头破血流。

 见慕池脸红的不正常,安浅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你是不是也不舒服?”

 慕池强忍着才没戳穿她,却狠狠拧眉,“我让人叫医生,打一针就好了,你先去浴室泡个冷水澡。”

 走进浴室,安浅一只脚踩进浴缸,冻得浑身打颤,缩进慕池怀里,“冷……”

 慕池无奈的蹙眉,“那怎么办?”

 他垂眸,对上安浅似水的眼眸,他脑袋里紧绷的那根弦立时绷断了。

 当天傍晚,安浅一觉醒来感到身后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