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盘碟没听完,他和安浅被绑匪带走。从那天之后,他神使鬼差绑在一起,直到现在。

 “可以开始了。”慕池低沉的声线透过对讲机。

 “是。”

 秦朗给安裕使了个眼色。

 安裕拧开气泡水喝了一口,举手投足之间满是雅痞的做派,“孟怀,这么多年不见,你长进了。当嘿客,伪装安锐,你不怕以前的投资者发现你还活着,找你算账?”

 “没什么好怕的。”孟怀双手被束缚着,费劲的举起来抽了几口烟。

 安裕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么说有人保你,那个人是谁?”

 “你猜。”孟怀张狂冷笑。

 “是安岳。”

 孟怀没说话,扫了一眼身边的壮汉,“老子饿了,要吃饺子,福记三鲜虾仁和茴香羊肉的,外加一碗饺子汤。”

 壮汉想给他一拳,却因为秦朗的眼色悄然离去。

 安裕一脸不信,“安岳都自身难保了,他保的住你?”

 孟怀还是没说话。

 “直说,安家的钱转哪儿去了!”安裕没耐心跟他耗,问的直截了当。

 孟怀靠着椅背,仰头吐烟圈,“你再猜!”

 “你!”安裕眯了眯眼,目露凶光,“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再也见不到你的家人?”

 “你可以试试看。”孟怀有恃无恐。

 安裕扫了他身边的壮汉一眼,壮汉掏出一叠照片。

 是孟怀妻子女儿的照片。

 “我查过,你妻子名下有800万,都是你人身意外险的赔偿金。保险公司的调查报告上显示,你8年前就死于交通意外。你把所有钱都留给你妻子,但你知道她要再婚了吗?带着你的房子、钱和女儿一起改嫁。”

 壮汉亮出一张亲密合照,照片上的大人孩子满脸幸福。

 “不,这不可能!”孟怀难以置信,双眼泛着红血丝,眼角都要瞪裂。

 “给她打个电话就什么都清楚了。”安裕点燃烟斗,静静的看着孟怀崩溃。

 壮汉用孟怀手机拨通他妻子的电话,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婆,我新买的酒你放哪儿了……”

 声音很快消失,紧接着传来很轻的关门声。

 “不是说好暂时不联系吗?”

 “家里怎么有个男人?”孟怀颤抖着声音质问,“他为什么叫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