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出结婚证(1/2)
“小慕总哪还有事业心?我看他老婆热炕头挺开心的。”
秦朗的手悬在半空,悄无声息的转身离开。
每当这种时候,都会有人变成额墙头草,这没什么好奇怪的。
客厅背后的卧室中,安浅和慕池总算刷完了悬疑剧,禁不住为男女主的遭遇惋惜。
被生活推着走的何止男女主?
“晶晶说过几天是咱俩的追悼会。”安浅把平板电脑锁屏,越过男人放在床头柜上。
发丝滑落,扫过男人肩膀,酥酥麻麻,还有些痒。
察觉到脊背上多了一只大手,沿着脊柱一节节往下滑,顺着尾骨一路向下。
安浅打了个激灵,按住后背那只手,却被男人顺势压在身下。
“有机会亲眼见到自己的追悼会,不好吗?”慕池点点她的鼻尖,眼尾扬起莫测的弧度。
“你打算……”
她只开个头就被慕池堵住呼吸,她被迫把余下话全部吞进肚子。
热度一点点攀升,她喉咙里发出难以压制的嘤咛。
看着她绯红的脸颊,男人目光越发深沉,“老婆,咱们还没拍过婚纱照呢!”
“我答应晶晶穿那套嫁衣拍硬照,到时候你来蹭几张。”安浅坏笑着挑眉,“只要你不怕被曝光。”
“逼急了我就祭出结婚证。”
男人一脸无所谓,安浅却满脸抗拒,“那么,你的人设就彻底塌了。结婚了还到处搞暧昧,你不怕崩人设,我可不想被当成大冤种。”
“为了你,我不介意继续当舔狗。”男人深情款款。
而安浅笃定他没有这么好心,“条件呢?”
“给我点甜头,慰藉一下我公开未遂的心灵……以及身体。”
重点在后半句,安浅绝对没会错意。
“我要是不答应呢?”
“你会答应的。”
说着,他微凉的指尖临摹着女人的面部轮廓,安浅觉得痒,低头狠咬了他一口。
男人道声吸气,脸上的痞笑慢慢放大,“要不换个地方咬?”
“不正经!”安浅老脸一红,侧过身不去看他。
男人躺倒在她背后,手指在她胳膊上弹钢琴,指腹轻轻落下,带起安浅心头轻微的颤动。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微弱的灯光。
这种情况非常助眠,安浅迷迷糊糊正要睡过去便被手机震动惊醒。
接连几条推送都是财经新闻。
慕氏集团股东宣布出售集团股份……股东名字不同,事件相同。
而收购集团股份的是同一家外资公司,与在股市上大肆抄底的是同一家公司。
最奇怪的是,网上查不到关于这家公司的任何信息。
这家海外企业像一夜之间冒出来的,而这家公司的第一笔业务就是收购慕氏集团的股票和股份。
忽然,手机被抽走。
慕池戏谑的声音在耳畔散开,“对这家公司感兴趣?”
“你难道不感兴趣?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大一笔钱的公司一定大有来头。之前你说齐悦和慕临一直亏空公司的工程款,他们能拿出这么多钱收购股票和股份吗?”安浅转头看他。
慕池分开她脸上的碎发,“这个你得去问慕临,要不我替你打给他?”
他顾左右而言他,安浅冷了他一眼,“无聊!”
“回去了你就什么都知道了。”慕池在她耳珠上咬了一口,“你这么关心我,我很开心。”
这人简直属狗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我只是好奇,你别自作多情!”话虽如此,她还是缩了缩脖子。
她耳根通红,脸颊也跟着泛红,像染了桃花色的寿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心里这么想着,慕池就这么做了。
“你还这是属狗的!”安浅摸了摸被咬过的地方,有牙印,二话不说就锤他。
而她的拳头落下来,轻飘飘的,像小猫爪子挠过,绷断了慕池最后的一丝丝忍耐,“老婆,我给你叫一个?”
安浅:……
飞机降落的时候遇到了气流,被颠了几下,安浅感觉腰快断了。
没等她去揉,一只大手便垫在她后腰,不轻不重的揉着。
她舒服的眯了眯眼,像极了被主人顺毛的猫儿。
“上次,你也是这么给我揉的,记得吗?”
男人低沉的坏笑在耳畔炸开,炸的安浅脸红的能滴出血来。
某天晚上,她被慕池抱出浴室,男人踉跄了几步,幸好下面就是床,不然安浅非被扔出去不可。
跌在床上不疼,而男人却趴着动不了了。
“你哪儿不舒服?”
“后面,后面……”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似乎忍着巨大的疼痛。
“这里,这里……”
嘶……
安浅摸到了僵硬、紧绷的肌肉,轻轻揉了揉几下,男人绷起的青筋便慢慢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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