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莎,你找阿池?”

 慕莎噎了噎,“爸,我正好要找你。董事会我就不去了,我那一票你帮我投吧。我刚打给哥和妈,他们电话都战线。”

 “好,你早点回去,别乱跑。”女儿落单,慕老爷子谈了口气。

 慕临和齐悦心里只有慕氏的控制权!

 慕爷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下来,安浅打开保温杯,倒了杯参茶递过去,“爷爷,喝参茶。”

 “还是你最懂事。”

 慕老爷子满眼慈爱,可那杯参茶他始终一动未动。

 董事们陆陆续续往总部赶,时间还早,慕池去处理事情。

 安浅配着慕老爷子在董事长办公室,她慢条斯理的烹茶,耳畔传来慕爷爷沉稳的声音,“跟我说说你和阿池在国外的事吧。”

 “我们一共遭遇了三次意外。第一次是在婆婆下葬当天晚上,那次他们是为了绑架。第二次是在广场集市,我们遭遇了无差别射杀,我们救了一对受伤的父女,差点儿被反杀。第三次,应该是刚刚的车祸吧?”

 安浅把一杯茶放在老爷子面前,颇为庆幸的笑笑,“慕池说自己命硬,我跟他在一起就死不了。”

 “但如果你不会起摩托车,你们说不定还在绑匪手里。”又或者他们已经死了。

 她却没所谓的耸耸肩,“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安浅并不知道她刚才的举动跟慕池多像,简直像慕池的翻版。

 “浅浅,你想跟阿池一直走下去吗?”

 她不解的抬起头,“爷爷,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安浅表面平静,心里却咯噔一下,难道慕爷爷知道她和慕池是协议结婚?

 “慕池还不是继承人就有杀身之祸,往后不管他是不是,都有危险。而你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才是你该做的,这次你在国外伤了人,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如果此类事情经常发生,你还怎么面对你的职业?”

 shā • rén 诛心!

 姜果然是老的辣!

 尽管清楚慕爷爷这么说想分化她和慕池,可有一点他说的对,安浅是医生。

 “越危险的地方,越需要医生。”

 慕爷爷赞许的点头,“比如你爸妈。”

 安浅斟茶的动作一顿,嘴角勾起淡淡的苦涩,“我爸妈背着骂名不敢回国,治病救人就当赎罪了。”

 “你真这么想?”

 慕爷爷话里有话,她却故意装糊涂,“不然他们因为什么不敢回国?上次我爸急匆匆的来,急匆匆的走,好像有什么追着他似的。”

 “有些事我会慢慢告诉你的。”他抿了一口茶,赞许的点头,“羊奶加的比例刚刚好。”

 “还是铜壶和雪水好。要不是苗爷爷提点,我还蒙在鼓里呢!”安浅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你真该去苗爷爷的药圃看看,用慕池的话说闻一闻提神醒脑,呆久了强身健体。”

 “有机会一起去看看。”

 两人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房门被从外面打开,齐悦和慕临一前一后走进来。

 安浅斟了两杯茶,便要起身离开。

 可没等她走到门口,就被齐悦叫住,“浅浅,你从国外回来气色不错。你和阿池的假期过的惊心动魄,也算提前适应慕家的生活了。以后跟阿池好好过,千万不能因为一些意外闹别扭。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比某些人懂事的多,有机会传授传授经验,让她本分点。”

 “您说的是小婶吗?”安浅发觉自己装糊涂的本事越发娴熟了。

 闻言,齐悦噎了噎,挥挥手让她出去。

 安浅如获大赦,一阵风似的走了。

 “跑的比兔子还快,搞得我能吃了她似的。”齐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立刻吐进垃圾桶,“这沏的什么呀!苦溜溜的,还加羊奶,满嘴膻味!”

 咳咳……

 慕临余光扫到父亲脸色又冷了几分,示意母亲收敛。

 而齐悦却因为刚在安浅哪儿碰了软钉子,而耿耿于怀,“老爷子,您总说我不会沏茶,安浅比我高明多少?”

 “这是正山王,几百年的茶树,一年只产30斤茶。正山王虽然是红茶,但这棵树的海拔高,长在深山里,所以茶性偏4寒。要用雪水和铜壶煮,倒掉第一泡,在第二泡中加入羊奶。”慕老爷子耐着性子解释,“你不懂就闭嘴,被外人听到以为你是个刻薄的老太太。”

 “老爷子,你这就嫌我老了?我可要伤心死了。”齐悦顾左右而言他,拉着他的手撒娇,“你说,我哪儿老?”

 “你就是不老才总没事找事!”慕老爷子砰的放下茶杯。

 他的潜台词再明白不过,懂得都懂。

 但齐悦就是气不过,“你想把家业交给阿临,却任由阿池在集团做大。从上到下,他安插了多少人啊!他势力这么大,你以后让阿临怎么接手?”

 慕老爷子闭了闭眼,倒了杯茶继续喝。

 “我一说这些你就不说话。阿临不历练,他永远不会做生意。你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做生意,你要不是不给他机会,我用得着上蹿下跳?”齐悦越说越委屈,垂下眼眸抹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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