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因为什么?”慕临给他夹了一块鱼肉,“摆在你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你跟浅浅离婚,要么你自动放弃继承权,离开慕家。”

 慕池仰头喝水,神色如常,眼底却涌动着黑沉沉的杀意。

 而桌对面的慕临还在碎碎念,“如果你选一,浅浅会死。如果你选二,我可以把能证明安浅无罪的视频送给你。前提是,你公开发表声明。”

 “如果我选三呢?”慕池松开领带,摘掉手表和结婚戒指,边说边活动手腕。

 他没明说,但慕临也猜到了他想干什么。

 他嚯的站起身朝门口快步走去,慕池却冷笑着走过来。

 握住门把手,慕临暗暗松了口气。

 而下一秒,房门被紧紧锁住,他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第一反应是按铃呼叫服务生,可没等他走过去,就被慕池揪着衣领抵在墙上,紧接着当胸挨了一拳。

 那一刻,他感觉心脏停跳了一秒,整个人血液都凝固了。

 “这一拳是替浅浅打的,你骗她那些好事都是你做的,让她被你蒙在鼓里这么多年!”

 慕临嘲讽的笑了,“这么说,你还得为你自己打一拳?”

 一拳怎么够?

 慕池的拳头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让慕临结结实实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濒临死亡。

 他没少健身,学了好多年搏击,身手不怎么样,但至少抗揍。

 可慕池的拳头太硬,硬到他挨了一下就心存畏惧,数不清的拳头落下来,他感觉灵魂都出窍了。

 对着人肉沙包发泄完,慕池依旧气定神闲,好像刚才那套组合拳不是他的杰作。

 而他滴血的拳头暴露了这一点。

 “想我离开慕家可以,但那样就没有慕家了。如果24小时内,警察没收到证明浅浅无罪的视频,慕氏集团会在一周内被拆分、拍卖,我说到做到!你要是敢赌,就尽管放马过来!”

 话毕,他戴上手表和戒指,阔步离开。

 直到他走远了,慕临才艰难的掏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