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好整以暇的靠着墙,玩味的目光中染了冷意,“你在找这个吗?”

 修长的手指捏着小票。

 让安浅尴尬的原地石化。

 理理头发,她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我在找这个。”

 她手里捏着一粒药。

 吃药前,她想起没销毁小票,拿着药急匆匆下楼。

 既然慕池已经发现她买了什么,她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不想要宝宝?”

 “不想。”

 男人咬合肌绷得紧紧,一开口仍旧带着不羁的痞笑,“理由呢?觉得我不配?”

 “我基因检测有问题不是秘密,爷爷随便一查就知道。所以,他迟早会逼你离婚,我不想到时候被动。”安浅无法保证能给孩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她远离亲生父母,成为安家的一员,又被安家抛弃,她一直是个没有根的人,安全感更无从谈起。

 跟慕池结婚的这段日子,她自以为找到了安全感,却一次次被她的情绪问题打碎。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明知迟早会离婚,却对慕池产生了依赖感。

 旋即,她的思绪被打断,“离不离婚是我的事,爷爷做不了我的主,这个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慕池握住她的肩膀,目光专注,她却烦躁的推开他,“我现在要烦心的事太多,不想考虑这个。如果你非要生,就换个人吧。”

 “你当我是什么?”男人勃然大怒。

 她冒犯了慕池,却不想认错,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结束孩子的话题,“我爸就这么干过,慕爷爷、慕临都是如此。孩子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如果你想要,只能换人。”

 她抽身要走,却被慕池拦住,“现在不是时候,我可以等,但我孩子的麻只会是你。”

 “你的深情我感受到了。”安浅面无表情。

 对上男人期待的目光,她回报的只有冷漠,“但我不会拿孩子当谢礼。”

 慕池瞳孔收紧,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下来。

 他几乎绷断了咬合肌,深不见底的眸中墨色翻滚,而眼前的女人脸上依旧没有人类的表情。

 那一刻,他像被劈头盖脸浇了一盆冷水。

 冷意彻骨,却让他顺记那清醒。

 呵!

 他真是一片真心喂了狗!

 “浅浅,你好样的。”他松开手,慢慢后退,拿着外套夺门而出。

 房门被重重关上。

 安浅跌进沙发,手里的药片掉在地上,被长绒毛毯盖住。

 壁炉中的松木噼里啪啦作响,松油燃烧带起点点光火,映在她眼中,却没有泛起应有的光泽。

 她心里好像被划出了口子,五味瓶倒在伤口上,滋滋啦啦的疼。

 受伤生气的是慕池,难受的是她,感情这种事还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安浅打开酒柜,拿出一瓶零酒精的果酒。

 她抱来零食,打算用刷剧、吃喝平复自己糟糕的情绪。

 探案剧是关于一对双胞胎姐妹相爱相杀的,经历跟现实中的霍家姐妹非常相似。

 情节丝丝入扣,安浅喝光一瓶酒,零食还没开封。

 她觉得口渴,但别墅里没有热水,她打开另一瓶包装差不多的酒,混着药片喝光了一杯。

 没酒精的酒入口甘甜,喝进去胃里像有一团火,瞬间在她额头逼出一层薄汗。

 她借着壁炉火苗的光亮打量酒瓶标签,酒精浓度55%!

 对比无酒精果酒的标签,她恍觉两种酒是同一个酒厂出品,唯一的区别正面,要不要这么坑!

 她立刻催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趁着药效还没发作,她拨通了急救电话。

 不到20分钟,救护车呼啸而来。

 在医护人员陪同下,安浅被搀扶上救护车。

 “你家属呢?”护士关切的询问。

 “我一个人来度假的。”安浅不想闹的满城风雨,“我吃药的时候手边没热水,就开了瓶无酒精的酒,结果没想到那瓶酒55度,你们只要带我去洗胃就可以了。”

 “洗胃需要家属签字。”随车医认真道。

 安浅头晕目眩,她晃晃脑袋让自己清醒点,“我可以自己签字,我是医生,对所有医疗手段都有清醒的认识。”

 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最终随车医生点头,“我们先给你注射碳酸氢钠,你对什么过敏?”

 车子缓缓发动,安浅悬着的人落下去几分,“我对má • zuì 剂过敏,成分是……”

 她利落的报出一串专业名词,随车医生总算相信她也是医生了。

 护士盯着她打量了片刻,“你是国立附院那个……”

 “我叫安浅,那个有情绪问题的妇产科医生就是我。”她坦坦荡荡,把药瓶递过去,“这种药我每晚吃两粒。”

 随车医生拿过药看了看,立刻给她加了一只甘露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