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哪儿来的?”安浅开门见山,语气沉闷。

 顾行健察觉到她带着哭腔,“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回答我的问题!”安浅加重了语气。

 “我朋友从巴黎过来,让他说给你听吧。”顾行健发了个定位。

 安浅换上衣服,急匆匆出了门。

 一小时候后,绝魅酒吧。

 酒吧一楼劲歌热舞,二楼异常安静,与一楼如同两个天地。

 安浅走出电梯,服务生便殷勤的迎上来,“请问,您是安医生吗?”

 “我是。”

 “顾先生在绝色包厢,请跟我来。”服务生十分客气。

 安浅有点受宠若惊。

 这个酒吧她没怎么听说过,但一楼装修十分后现代,二楼走的却是古典宫廷风。

 她扫了一眼构造图,恍觉这里比想象中大得多。

 包厢门被推开,目光所及之处是清一色的榻榻米。

 安浅脱掉鞋子往里走,转过画着水墨山水的屏风便看到了顾行健和一个陌生男人。

 陌生男人深眼窝、高鼻梁,他是黄皮肤、黑头发,可他眼睛是湖蓝色,一看就带着北欧人的血统,妥妥的混血美男。

 “这位是我好朋友,巴黎警署督察处的爱奥利警官。爱奥利,这位是我小妹安浅。”顾行健接过安浅的外套挂好,贴心的给她拉开椅子。

 巴黎警署的!

 他会不会是为了死的三个劫匪来的?

 安浅心里多了几分戒备,挨着顾行健坐下,“我来只想知道视频的事。”

 她的潜台词很明确,其他问题她不打算回答。

 “我可以告诉你视频的来源,也可以把与之相关的其他视频都给你。但你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爱奥利开出了条件。

 他此话一出,顾行健大惊失色,“你什么意思?你答应过我不会牵扯到其他事。”

 “即便你要追查其他案子,也该披上国际刑警的皮。巴黎警署督察处?”安浅拨通巴黎警署的电话,“现在是警署的上班时间,请你说出你的全名,等我核实清楚你的身份再说其他的。”

 说完,她冷了顾行健一眼,“我不管你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从那段视频上看,安岳坠楼的时候他刚好离开。可见,安岳的死跟他无关。”

 “如果慕池,你的先生是导致安岳死亡的罪魁祸首呢?”

 “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可以告你诽谤,在官司结束前,你休想离开江城一步。”安浅一字一顿。

 爱奥利不屑的笑了,“顾,你们都很喜欢虚张声势!”

 “你最好相信她。”顾行健点燃一支烟,不紧不慢的吸了一口,“如果你按照她说的做,你即便回到巴黎也会失去现在的一切。我不是威胁,是对朋友善意的提醒。”

 “连你也威胁我!?你真是疯了!你知道她在巴黎做了什么吗?”

 安浅挂断电话,低低的笑了,“你果然是来调查那件事的,你们这些香蕉人都怎么蠢吗?试探一两句就露馅半点没继承老祖宗的智慧!”

 “你使诈?”爱奥利勃然大怒,愤怒的目光转向顾行健,“你们约好的!”

 “你要调查我小妹,我会做事不管?只凭一份道路监控就想让我就范,你当我是三岁孩子?”顾行健轻蔑的挑眉。

 爱奥利愤怒的站起身,“调查是我的工作,她杀了三个人,不该受到法律制裁吗?”

 “正当防卫罢了,如果你想用这个罪名起诉我小妹,我们顾家会奉陪到底。你不妨现在就问问你的上司,顾家和慕家,他得罪的起哪一个?”顾行健态度轻慢,好像爱奥利是瓮中之鳖。

 安浅倒了杯茶,浅浅抿了一口,“你最好不要走出这道门,否则你会后悔来江城。”

 “你又吓我?你觉得我会信你一个黄毛丫头?”爱奥利大步流星往前走。

 而他刚转过屏风,便看到一排黑衣人组成的人墙,“你们想干什么,软禁吗?”

 他话音未落,手机便被收走。

 一个黑衣保镖把手机连上电脑,立刻把手提电脑递给顾行健,“三少,这是他手机里的所有资料,另外他身上带着的定位设备已经屏蔽掉。”

 顾行健挥挥手,保镖便退了出去,而爱奥利也没了声音。

 安浅专注的看着现场勘察记录和验尸报告。

 而顾行健看的有点迷糊,“你看得懂?”

 安浅点头,“大学的时候选修了法医学,差点儿就去做法医了,但因为我养父母的关系,我被刷下来了。”

 闻言,顾行健心头一紧,“对不起,我们该早点找到你的。”

 “没关系,现在也不晚。刚刚多亏你让助理提醒我,否则爱奥利已经套出我的口供了。”安浅满眼感激。

 顾行健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关键时刻只有家人才会互相保护,这种本能是与生俱来的,我能感觉到。”她很敏感,大部分时候处于自我保护故作高冷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