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沈氏还能容你,不缺你吃穿医药,那是她们夫妻大度!你若安分,到了暮年也不会太过凄惨。”

 “可你呢,好端端的弄了这么个庶子出来给他们添堵!她们都是有些血性的人,岂能轻易随了你的意!”

 养了多年的孩子,那点小心思太后如何能不知道?

 她担心自己晚景凄凉,所以弄个孙子出来孝敬自己。

 可是,她弄什么样子的不行,非弄个这种腌臜货色。

 谢敬称病不出,不同意把那腌臜玩意儿加到族谱上,于是她就想了法子,把事情闹大,然后闹到她这里,想请她出面给加上去。

 可这种事情,就算她是太后,还能管了人家家谱不成。

 “长安,我最后劝你一次,你若是听就罢了,不听也随你。”

 “你若安分过着,自有你的安分日子。你若不安分,我瞧着你那孙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自有你的不太平日子。”

 “我老了,不管这么多了。今日的事情既然闹到了我的跟前,我总是要表一个态度出来的。”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让他在台下蹦跶吧,你别想着硬抬。”

 “好了,时辰不早了,你且回吧。”

 说着,太后疲累的摆了摆手,让外面的人把长安郡主请出去。

 太后明明没说什么重话,可长安郡主还是面色如土。

 她还想说什么,可身后的嬷嬷已经来请她出去。

 出了寿安宫,看着那金碧辉煌的瓦片,长安郡主的脸色属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