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侯是个爽朗性子,为人也周正,有个这么光风霁月的儿子才是正经。”

 谢从琰点了点头,侧头看了一眼阮知窈,他觉着是要给楚西宁送一份大礼。

 “母亲提醒我了,那日进宫,若是没有殿下的太监引路,只怕我跟兄长也不能一路畅通无阻的到叶贵妃的宫里。”

 “如今他归家,我是要准备一份大礼才是。”

 他不提这茬,沈氏也差点忘了,一拍脑门,“哎呀”一声就说要去准备礼物。

 “这事儿承情的是儿子,母亲准备算什么事儿?何况还有祖母在,您送什么都不合适,不如就儿子自己来吧。”

 “儿子送礼,是我们晚辈的私教,牵扯不到你们长辈身上。”

 谢从琰拦住了沈氏,然后转头隔着床帐好似自言自语一样的问道。

 “到底是救命之恩,夫人,你说送什么比较合适?”

 这几日,谢从琰经常这样惹阮知窈开口,可她也不知是听到还是没听到,从没回答过。

 看着儿子这个样子,沈氏有些难过,越发的在心里记恨起叶贵妃母子了。

 如果不是他们,她儿子这一对应该是多和乐美满的一对儿!

 “你要不说话,我就把旺财送到淮安侯府去了。”

 “库房里有个琉璃玉璧,君子如玉,送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