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

 门内的人瓮声瓮气,阮淮盛也不顾得哪里不对,连忙闪身钻了进去。

 大门合上,掩去一切,将安静归还于黑暗。

 等到太阳再一次的升起,城郊的农户在等开城门的空隙无聊的跟身边人攀谈,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传来一阵骚动,连忙凑过去看。

 等到人越凑越多,守城的士兵也注意到了这里的不同,连忙喊了同伴去查看。

 消失了许久的阮淮盛终于被人发现,持续了好几个月的东郊农户案也终于封了卷宗。

 对于阮淮盛的死,杜氏和三个孩子都冷漠的很,甚至连草席都没准备,就那么扔在刑部不闻不问。

 拿什么问?杜氏和两个儿子身无分文,连张草席都买不起,更别说操持丧事了。

 至于阮烟然,她好像完全不知道这事儿一样,一个消息都没递出来。

 杜氏带着两个儿子在二皇子府外等了两日,什么也没等出来,只能一边咒骂一边往城外去。

 对于阮淮盛这一家的一切阮知窈并不知道,自从她跟阮淮盛这一家没什么关系后,她周围的人也可以避讳掉这一帮人,关于他们的消息一律不告诉阮知窈。

 阮知窈也没刻意去问,就算问了又能怎么样,替阮淮盛还钱么?

 不,她没这么圣母。祸是阮淮盛闯的,那他就自己承担后果。

 她问了,反倒显得她多事,她图什么?

 而且,更重要的事情绊住了她的脚,让她根本无暇分心。

 夏日里家园发了大水的那些灾民进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