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从琰跟刑部尚书分析刺客来源分析了一半,听说自己媳妇跑了之后吓了一跳,也顾不得这些刺客转身就要去找,刚巧就在入口之处看到了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

 “没事,我……”

 阮知窈想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但是见着身后皇帝和太子还在,她忍不住想踮脚看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谢从琰伸手一捂,将她的眼睛捂住,“别看,脏。我让景安先送你回去,等回家了再细说。”

 被他的手暖了一下,阮知窈的心头也安定了几分,乖乖等着景安过来然后一起去找了沈氏。

 马车上,沈氏少不了要数落她一顿的。

 “镇国公府的功勋已经比人还高了,用不着你再拿点什么回来!”

 “平日里看你胆子那么小,怎么今天这么大胆!”

 “就你那两条筷子似的腿儿,怎么跑得过人家刺客!你说说你,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怎么跟你爹娘还有曾祖母交代!”

 马车里,阮知窈跟沈氏对向而坐,沈氏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骂的阮知窈根本抬不起头来。

 直到沈氏告一段落,阮知窈才殷勤的端了杯茶给沈氏让她润喉。

 “娘你别生气嘛,我也不是故意的。”

 “我是想着,娘也在皇后娘娘跟前,若是刺客过去了他势必也会伤害到您不是?我这不是没事儿么,你看我腿虽然短,但不还是比那刺客跑得快了?”

 甜言蜜语的说了一箩筐,好歹哄着沈氏不再暴怒,阮知窈心里暗暗吐舌、头,却没敢跟她说实话。

 她哪儿是想引开刺客,她根本就是想着刺客是冲着皇后娘娘去的,她一溜烟跑了远离战场省的做炮灰!

 哪知道这阴差阳错的,大家竟然都以为她成了引开刺客的功臣。

 “呸,那么多人,哪儿还轮的着我去挡刀子!我看你这真是底气硬了,胆儿肥了!明日我就去北静王府把这事儿跟你曾祖母说说,让她好好罚你一顿!”

 沈氏被阮知窈灌了这一年多的mí • hún 汤多少有了点抵抗力却也不舍得再罚她,狠狠戳了戳她的眉心之后威胁了她一通。

 见她这个样子,阮知窈知道沈氏这是要放过自己了,嬉笑着保证绝不会有下次之后才终于把沈氏送回了逸养斋。

 把沈氏送回逸养斋,阮知窈自己在栖迟居里等谢从琰回来。

 人家可以说不要她回报,但阮知窈不能不顾念人家的救命之恩。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个三更,一直过了寅时谢从琰才从外面带着一身寒气回来。

 看着罗汉床上睡的东倒西歪的两个女人,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往前走两步想要先把阮知窈挪床上。

 谁知他刚一碰到她,她顿时就犹如受惊似的哆嗦了一下,人也醒了过来。

 “你回来了!”

 一睁眼就看到谢从琰,阮知窈终于从噩梦之中挣扎了出来,扑通扑通乱跳的心脏也回了原位。

 “刺客的事情怎么样?查出来是谁干的了么?”

 上元宫宴的刺杀阮知窈是一点印象都没,这凭空而来的刺客就像是一根钉子,扎的阮知窈鲜血淋漓。

 因为她的存在,很多事情都改变了,而她也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刺客虽然都是番邦的外貌和造型,但是刑部多方查证之后发现这些人可能是番邦人,动机却不一定是为了什么。具体细节还得这几日查访才能得出结论,你怎么还没睡。”

 “哦,我在等你。”阮知窈顺着他的话想了想觉得有点奇怪,又听他问起自己她连忙把今天晚上遇到刺客的事情跟他说了。

 “多亏了那个禁军大哥,如果不是他,我都回不来了。”

 “现在知道怕了?”谢从琰没好气的弹了一下阮知窈的额角,忍不住也训斥起了她的胆大妄为。“也不看看你自己几斤几两,还去引开刺客!”

 “那刺客根本就不是为了刺杀皇后娘娘,就是冲着我来的!”阮知窈无奈的跟谢从琰说了实话,“我本就没打算过去送死,毕竟皇后娘娘跟前那么多人,哪个都比我能耐不是。”

 “但是我这边一跑,那边刺客就追了过来,所以我觉着这刺客根本就不是为了别人,就是冲着我。”

 这么一解释就通顺了,谢从琰就说她这素日胆小如鼠的性子怎么忽然这么大胆,居然敢带着刺客到处跑圈。

 原来她是为了自己逃命。

 “行了,你把那禁军的外貌特征和盔甲样子跟我说一下,我回头拖沈轻墨打听打听当面道谢。”

 看着她已经困的不行了,谢从琰一把拉起她就往床上塞,临走之前还不忘给睡的呼呼的青黛一脚让她醒神。

 青黛脚上挨了一脚瞬间惊醒,看到阮知窈跟谢从琰要就寝连忙爬起来给他们安置床榻。

 今晚的遭遇多少让阮知窈有点害怕,但有谢从琰在跟前,她还是睡了一个安稳的觉。

 等一觉醒来,阮知窈的身边已经没了人影,无奈的叹了口气她甩着酸痛的胳膊腿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