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效果并不算很好,依旧收获了沈氏的白眼一个。

 “你这个孩子,嘴上没个正形!好歹也是坐小月子的人,多注意点没错!”

 虽说对阮知窈不能生育的事情有些不满,但在人命面前,沈氏还是选择了珍视生命。

 “可是整天躺着也不好呀,多动动我身子热了说不定就更不怕烫了。”

 阮知窈说的煞有其事,惹得楚时沅也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起来。

 “嗯,你下来吧。”

 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楚时沅竟然真的点头放了阮知窈下床。一阵狂喜之后,阮知窈还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但她也顾不得别的,一掀被子就下了床,然后在屋里好好的走了好几圈,走的身上都微微发热才觉得畅快。

 “天,这活动开的感觉真好,不然身上总凉冰冰的让人难受。”

 她自己也知道出门是不可能出门的,所以只在关着门窗的屋里走了好大一圈之后才接了青黛递过来的茶水。

 那茶水比方才的温度高了点,但可能是身上热的缘故,阮知窈并没觉得烫的难受,还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

 温热的茶水滑过食道,那一点点温度瞬间在她四肢百骸散开让她觉得万分舒畅。

 这奇妙的感受让她舒服,于是她忍不住喝了一壶,瞧着她真的有起色,沈氏也算放了心,又交代了她几句之后赶紧让人去给北静王府和威宁侯府报信。

 不过为了她养病,这两家人目前也只能听听消息而不能来看病。

 这是楚时沅的意思,她怕人来人往让阮知窈的身体雪上加霜,坚决的拒绝了任何人的见面。

 就连沈氏和谢从琰,那都得先在外间等一会儿才能进来,免得里外间的温度不一样冲到阮知窈。

 看她欢天喜地,楚时沅也欢天喜地的摸上了她的脉搏,确认了是她要的效果之后,小家伙飞速重新写了一个方子交出去。

 让楚时沅整整折腾了一个多月后,六月的酷暑来了,阮知窈也终于能踏出房门迎接太阳了。

 感受着外面的暖风,阮知窈激动的像脱了笼的小鸟,看的周围人不忍直视。

 只有谢从琰不嫌弃,看着她叽叽喳喳,这儿看看那儿摸摸,跟旺财走到红豆身边的时候还故意踢了红豆一脚成功挑起一猫一狗的战斗。

 等她玩的尽兴了,楚时沅给她最后一次诊了脉,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过去把旺财抱在怀里不撒手了。

 在这里整整一个月,她都没怎么抱过旺财。

 “师傅说沅沅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果然没说错,当年师傅穷尽一生能力也只让七皇叔苟延残喘。”

 “但永平就不同了,除了冬日她会身上发冷,来月事之时会有些难受之外,其他时间应该没问题。”

 楚时筠也终于松了口气,站在谢从琰身边淡淡的说道。

 道谢的话谢从琰已经说了太多了,如今他只是抱拳行了一礼算是谢过她。

 “今天我们就回去了,沅沅已经留了药方给你们,每七日泡一次澡,也许多年后会有奇迹呢。”

 阮知窈都好了,楚时筠也该告辞了,不过想了想她还是提醒了一句,“她的身子就算是受孕也保不住,以防万一起码两个月内禁房、事。”

 被一个未婚女子提醒这个,谢从琰还是有些尴尬的,好在这人也要走了,他倒也不用尴尬太久。

 两人离开的时候只带了阮知窈新设计的一些玩偶,毕竟她们已经贵为公主,什么都不缺了。

 送走了这两姐妹,阮知窈也终于松了口气,着急忙慌的安排着出门探亲。

 这些日子秦氏和徐氏打发人来好几次了,但她坏心眼的没告诉她们她已经可以出门的消息,就等着突然上门的时候吓她们一跳呢。

 她带着谢从琰杀上门的时候,秦氏正唉声叹气,一抬头见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杵在门口顿时恼了。

 “你这个天杀的,跑出来作什么死!快给我进来!”

 说着秦氏着急忙慌的让人准备炭盆,却被谢从琰拒绝了。

 “她不用炭盆了,小公主说她跟常人区别不大。”

 听到这个消息,秦氏瞬间激动的热泪盈眶但还觉得不解恨,看着重,实际上没比抚、摸严重多少的锤了阮知窈两下。

 “看你以后还乱吃东西不!”

 “这怎么能怪我呢。”

 关于乱吃东西这事儿阮知窈已经被车轱辘似的训了好多次了,但她也冤枉啊。

 “怀孕的时候本就容易饿,又是在婆母房里的吃食,谁知道就那天的被人下了毒呢。上天注定,没办法。”

 阮知窈无奈的摊手,又惹来秦氏的一通乱锤。

 “不管,以后给我注意着点,再来这么一遭,娘就直接跟你去了!”

 “别别别,大哥跟四哥怕是要掘坟的。”阮知窈连忙摆手表示大可不必,但说起了大哥四哥她忽然觉察出威宁侯府的人好像少了。

 阮明弈和阮明恩两人一般都不在京城,所以不在家也正常,但阮文铮和阮明翰不在就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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