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美美一辈子?现代人都会因为这种事情闹的离婚,更何况古代呢。

 阮知窈只笑了笑,没接话。

 又过了几天,天气大好,北静王府忽然传了信过来让阮知窈去赴宴。

 原来先前阮知窈昏迷不醒的时候徐氏在佛前许愿,阮知窈一日不醒她就茹素一日。后来阮知窈活蹦乱跳了,徐氏担心病情有反复还是坚持了一段时间,算是巩固疗效。

 如今见着她真的无碍,生龙活虎的亲自布膳施粥,徐氏气的跳脚,索性也停了茹素。

 这开斋了,徐氏就想着布个家宴热闹热闹,去去前些时候的阴郁之气。

 阮知窈也想凑这个热闹,到了日子乐呵呵的就去了。

 经过大半年的修缮,虽说还没将北静王府恢复到最初的样子,但盛夏荷塘中的那一池荷花在花匠的养护下开的满满登登。

 徐氏最爱的就是荷花,再加上都是自家人,索性就把宴会定在了荷花池边上的凉亭中。

 阮知窈到的早,陪着徐氏在亭子里赏花。她对荷花没什么兴致,反倒是对即将到来的莲子垂涎万分。

 “你就知道吃,镇国公府家大业大的,也不会亏了你的嘴啊。”

 “曾祖母,您这就不懂了吧,人生在世无非吃喝拉撒。吃排在头一个,那必然是最重要的。”

 阮知窈头头是道,惹来周围人的哄笑。听见笑声一回头,就见牛二花带着俩孩子不知何时已经来了。

 “我们在乡下的时候老人都说一个人只要还想吃什么,那就有过不完的日子。婆婆这回可放心了,别总担心公主身子不好。”

 牛二花乐呵呵的跟徐氏请安,站起来之后嘴上说的话倒也讨喜了几分。

 徐氏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受了孩子们的礼就指了指旁边的位置让他们坐下。

 “都坐吧,时辰还早,咱们赏赏花,说说话。”

 阮知窈笑眯、眯的跟几位长辈见了礼,一一答了那些问候,哪怕对着程容霜她也没什么异样。

 只是程容霜就有些不一样了,她的两个脸蛋的痕迹重的脂粉都盖不住,看着阮知窈的眼神更是好像带着无数的恨意。

 怎么,那日之后徐氏竟然让人罚了她不成?

 嘶,好歹也是大家小姐,这直接罚到脸上确实有些重了。

 不过由此也可见她对谢从琰的执念之深,哪怕毁容了也想来看看他。

 众人说了会儿话就到了开席的时间,阮知窈在席上多喝了几杯,徐氏看她憨憨的样子不免失笑,让人给她送自己房里歇着。

 老夫人的卧房,谢从琰就不便去了,楚闻杰恰好过来,说要跟他谈些大事,半推半拉的将他拉到了一个院子里。

 瞧着周围簇新的屋子,谢从琰挑了挑眉猜到了些什么。

 “楚大人有什么想说的不如直说吧,我瞧着这院子也没什么特别的景致。”

 “诶!这话怎么能这么说呢!我知道谢世子见多识广,但是这院子里的景致可不在这,来来来,跟我来,我们一边赏景一边说。”

 楚闻杰似乎打定主意要把谢从琰引进去,见他站在院子里不动,自己索性直接先走一步,开了房门,又开了对着房门的窗户给他看。

 “世子是担心我在这里藏了什么刺客不成?您看看,这屋里真的只有一桌酒菜,请您来也是太子马场的事情。”

 门窗都开成了这个样子,谢从琰也不好再说什么,拾阶而上在窗前坐下,看着窗外杨柳依依,水面上荷花摇曳心情倒也放松不少。

 “马场?太子的马场一向是重中之重,不知出了何事。”

 关于太子马场的事情他知道,只是不知道楚闻杰请他来是为了什么。

 “春末的时候马场不是生了一群小马驹么,如今这些马驹都可以出栏了。太子的意思是,品相好的留着做种、马,普通的就卖出去一批给京中爱马的人家好赚些银子维持开销。”

 楚闻杰笑嘻嘻的跟谢从琰商量,“世子也知道,我在京城混些三教九流的人还差不多,那些王公贵族谁也瞧不起我。”

 “请世子来,是想让世子牵个线,每成一笔,我给您这个数!”

 说着,楚闻杰比了个手势。谢从琰笑了笑,不置可否。

 太子马场的马一向不愁销路,楚闻杰拉他过来除了卖,只怕还有买。

 见他不点头,楚闻杰顿时急了,“两成,不行三成!不能更多了!”

 “你要同意,咱们就喝了这杯酒!”说着,楚闻杰举起酒杯就要跟谢从琰碰。

 瞥了一眼那酒水,谢从琰举起杯子,却没答应楚闻杰的生意。

 “马匹一事我一向不懂,不敢贸然应了,免得将来出了纰漏惹得亲戚之间生了嫌隙。”

 “这杯酒,就当我略表歉意吧。”

 说着,谢从琰一饮而尽,却在不为人知的角度将那酒一口吐到了衣袖内侧。

 看着谢从琰把酒喝了,楚闻杰也不再纠缠,唉声叹气的表示日子艰难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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