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没有城里那么热,隋愿也不想终日坐在屋中,至于打猎她压根就坚持不了多久,便陪着顾之恒去果林玩儿。
两人走累了,就随意找了块青石坐下。
隋愿想起刚成亲的时候,在村里也是这样,那时候顾之恒虽然总有事情要做,但日子悠闲又自在。
“对了,小山走了吗?”
顾之恒转过头:“你听到了?”
隋愿点头:“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育有子息……”
裴宁说着眼中泛了泪,觉得极度的委屈和气愤,只是脊背挺的笔直,手握成拳,死死的攥着。
“您心里有许清清,若是真的爱重她,那就直接用轿子接进宫来,我必不会多说一句,您何苦为了一己之私,要故意找莫名其妙的由头来这般羞辱我?甚至不惜扯上您的臣子,难道是想废后,重迎旧爱吗?”
周瑾来不及去想她话里的意思,乍然回身,眼中有些震惊:“你,你怎会知道?”
裴宁含着泪冷冷一笑,高昂着头,仪态雍容。
她一甩袖子,寒声道:“您该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用成闵来做这由头,未免显得您太过于小家子气了,叫我看不起。”
裴宁转身的一刹那,泪水终究是落了下来。
真可惜,自己若是男子,又比谁差多少呢,这世上阿愿这样的女子太少,多数女子都可怜,她努力的争取,也难为女人们争取多少。
周瑾看着她的背影,裴宁方才一席厉声斥责,他知道她是被自己气着了,裴宁从成婚到现在,从未如此疾言厉色。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信任自己,不过是一番谈话,竟让她反应这般大。
他立在原地,口中喃喃道:“阿宁,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误会了。
自己怎会怀疑她的清白?更不可能是借此事来羞辱她,自己只是……
只是什么呢?
周瑾自己都说不太清楚,难道真的是他太小家子气了?那个成闵哪里比得上他。
想着想着,心口的那根针似乎又变得尖利了。
他忽然朝外头大吼一声,“来人,让宁安侯进宫。”
顾之恒正在军中处理事务,身边的亲卫就过来说皇上宣他进宫,说有要事。
他一愣,这个时候能有什么要事?不过还是收拾东西匆匆赶往宫中。
气喘吁吁下马,还未进勤政殿,就被太监引到了一边。
“侯爷,皇上此刻正在演武场上,您去那吧。”
顾之恒又匆匆往演武场去,白日里极炎热,他一路奔波,午饭都没吃,口干舌燥。
一进演武场,还没站稳,就被一拳打翻了。
“哎呀……”
顾之恒还没爬起来,又被人打了一拳,他也不是吃素的,顿时迅疾地一把捉住那人,直直扛了起来,摔到自己面前。
“皇上?”
他心头一惊,这是怎么了?又赶紧去扶周瑾,结果周瑾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又是一拳揍了过去。
顾之恒捂着眼睛倒吸一口冷气,看周瑾又是一拳过来,连忙掉头朝演武场里头跑。
“皇上,我这是做了什么?您要打《重生之寒门妻》,牢记网址:m.1.将之前的事儿也说了,“其实早在这之前,他就不想我出宫了,许是觉得我不应该这样抛头露面吧,大概是想取缔义馆。”
隋愿想法却不同,她与裴宁的区别很大,她注重情爱,也乐于享受爱情的滋润,其实从各方面来看,她倒是觉得周瑾有些吃味了。
毕竟成闵这个人,的确是不错,清俊挺拔,清廉正直,有松柏之骨,又胸怀大志,与之日日相处,难免会有牵绊。
若是顾之恒知道自己日日勤劳办差,其实一部分时间用来看成闵,怕是早就吃味了。
裴宁笑着反驳,“你在胡说什么,这么些年,我跟他,你应该也了解一二的。”
她只觉这是周瑾不愿让她再出宫,毕竟义馆已经走入正轨,她若是还要参与,声望累积,对皇帝是个负担。
哎,夫妻做到他们两人这个样子,真是叫人心累,反观隋愿和顾之恒,轻松自在,总是叫她羡慕。
隋愿闻言讪笑两声,也觉得自己在瞎说八道,胡言乱语,那可是周瑾,心狠手辣,满腹智计的新帝。
她叹了口气,“每日都瞧着那样一张年轻又英俊的脸,乍然走了,这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呢。”
裴宁也摇头叹气,“这两天我也担心的很,怕一道圣旨赐下,他前途从此断绝。”
隋愿看着她真心实意的为成闵担心,心里的犹豫也不好说出来,这种夫妻之间的事,外人很难插手,更何况这是帝后。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到了午饭时间,便各自回去了。
裴宁本不想去找周瑾,可今日她才见过成闵,她还旁敲侧击的问了成闵可否想婚配,他严词拒绝了,只想先立业再成家。
周瑾听说裴宁来了,犹豫了一下,便让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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