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放松的片刻,陶林脑海里全是夏艺卓刚刚的谴责。它像是重复播放的磁带,如何都挥之不去。

 “啊?”余子江满脸疑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这些天都在乱想些什么啊!”他快速转头,看着陶林调笑了几声。

 “没什么……”陶林迟疑了几秒,最后笑着摇了摇头。

 “我得谢谢你,上次坠楼连环shā • rén 事件,我在关键时候判断出现错误,你应该替我挨了不少骂。”说罢他低下头去。

 “说什么谢啊,许严也不是第一次教训人了,我看这栋大楼里也就我敢和他杠。”余子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想那么多干嘛!”

 陶林有时候很羡慕余子江没心没肺的样子,他好像总能把不开心的事情很快忘掉,时刻用最诚挚的心与他人相处。